每一次成功的黑盒化，都会产生一个新的，更高层级的可计算对象。比如最初诞生的晶体管，它变成CPU之后就黑盒化了，你压根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很难直接控制里面的每一个电子，于是你控制程序语言。现在程序语言也黑盒化了，都AI写的，那你就去控制组织的层次。复杂性本身不会凭空消失，黑盒化之后，总是会出现一个，我们之前想象不出的，比它更高层次的计算对象。它自己则降格成这个层之下的某种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