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军统老人王蒲臣说,他在特务处刚当秘书时,戴笠动不动打电话来,故意问某个人的电话号

军统老人王蒲臣说,他在特务处刚当秘书时,戴笠动不动打电话来,故意问某个人的电话号码,同时明令不许翻记录本。

1935年冬天,南京鸡鹅巷,电话又响了。

来电话的是戴笠。

他不问公事,先报出一个人名,让王蒲臣说出这个人的电话号码。

记录本就摊在手边,一翻就能找到。

戴笠明令:不许翻。

答上来,电话挂断。答不上来,那边也不骂,只沉默一会儿,再挂断。

那沉默,比骂人还难受。

王蒲臣那年三十三岁,刚进军统前身的特务处甲室,也就是机要室,月薪一百块。

在这之前,他教了十几年书,当过三个县的教育局长,是个体面的读书人。

把他拉进来的,是戴笠一句话。

两人是浙江江山同乡,又是文溪高等小学的同学。王蒲臣年纪小,刚入学被老生按在地上当马骑,是高他五级的戴春风出面,把人喝退。

戴春风后来改名戴笠。

同学里还有个毛善馀,王蒲臣叫他五哥,后来改名毛人凤。

一所乡下小学堂,走出了军统三个最核心的人。

甲室是特务处的心脏,一共只有十个人,不分昼夜,文电随到随办,不许有丝毫积压。

天天干到后半夜两三点,一天要办公十八个小时。

电报上常压着一行字:急急急,十万火急,片刻不得停留,停留便要杀头。

就在这样的地方,戴笠还要给他单加一门功课:背。

戴笠说,身为情报工作人员,一切都要放在脑子里,不容许翻本子,一要保密,二是省时。

他又说,一张纸一支笔,固然对工作帮助很大,有时反倒会得到相反的效果。

所以干这行,不能全靠笔墨,要把脑子训练成照相机,一看就照进去,要用时,马上就能洗出来。

戴笠自己一口气说一大段,也不许王蒲臣动笔,说完就让他原样复述。

王蒲臣就硬背。

白天背,夜里也背,一本电话簿拆成一页一页,往脑子里装。

背到后来,上海常用的电话号码,他能记住九成以上。

人到了这步,记东西不再靠笔,靠的是怕。

1937年淞沪会战,戴笠在上海启用一名日本情报员,化名张复中,国语讲得比中国人还纯正。

出面接头的,正是王蒲臣。

戴笠交代:见面的时间地点全由你定,随时变动,十天接一次头;你只说自己姓林,其余一个字都不必多讲。

时间、地点、人名、暗号,全装在一个人脑子里,身上不落一个字。

那门功课,这才上了真考场。

戴笠自己,更把这套做到了极处。

蒋介石一年的手令能装满十只公文箱,唯独暗杀、离间这类事,绝不肯留下只字片纸。

戴笠懂这个。敏感的事一律当面口头讲,校长的指令只凭脑子记,从不笔录,回去传达,只说两个字:奉谕。

是谁的谕,不解释。

西安事变,蒋介石被扣,戴笠跟着宋家兄妹飞进西安,一下飞机就被下了枪,关进地下室。

他以为必死,提笔留了一封绝笔。

一辈子不落字的人,认定自己活不过那天,到底还是留下了一张纸。

在戴笠身边十年,王蒲臣把这套心法归成两句话。

脑子里装事,嘴上把门。

留痕越少,活得越久。

1946年3月13日,北平机场,戴笠要走,王蒲臣执意赶来送行。

戴笠攥住他的手,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这是最后一回,以后可不能再这样。

四天后,专机撞在南京郊外的岱山上,机毁人亡。

那座山,当地人叫作戴山;山下的沟,叫困雨沟。戴笠,字雨农。

尸体烧得残缺不全,最后是靠左边臼齿上的六颗金牙,才把人认出来。

教别人把一切装进脑子、一字不落纸上的人,到头来连一副完整身首都没留下。

王蒲臣后来查抄了马汉三的家,一路做到少将,去了台湾。

晚年他写一本回忆戴笠的书,有份十人团的老名单怎么也定不下来,手头竟攒着七个版本。

1999年,他写信到上海,找老兄弟张冠夫核对。

信寄出去,没等到回音。

张冠夫老了,失了忆,连自己是不是十人团里的人,都想不起来了。

当年被逼着把什么都刻进脑子的一代人,末了连自己是谁都记不住。

王蒲臣活了一百零四岁,2006年葬在台北花园公墓。

墓的左边是张冠夫,右边是毛万里,都是当年的老人。

墓园门口刻着一副对子:生而为友,逝而为邻。

甲室那十个人里,他走得最晚,也活得最长。

当年不许落在纸上的那些电话号码,早随着记号码的人,一道进了土里。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