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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宇霆和我张学良关系闹得那么僵,张学良就不担心杨宇霆发动兵变直接杀了他么? 张学良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枪柄上刻着一个“汉”字。这是他私人卫队“汉卿团”的标识,枪是年前他特意从德国定制的,团里骨干人手一把。卫队长陈大章站在一旁,等着少帅发话。 “大章,”张学良没抬头,“这两天,杨总参议和常省长那边

杨宇霆和我张学良关系闹得那么僵,张学良就不担心杨宇霆发动兵变直接杀了他么?
张学良把玩着手里的勃朗宁手枪,枪柄上刻着一个“汉”字。这是他私人卫队“汉卿团”的标识,枪是年前他特意从德国定制的,团里骨干人手一把。卫队长陈大章站在一旁,等着少帅发话。
“大章,”张学良没抬头,“这两天,杨总参议和常省长那边,有什么动静?”
“回少帅,昨天他们又在常公馆密谈到后半夜。咱们的人进不去,但门口停的几辆车,有吉林边防军的,还有东省铁路护路队的。”陈大章顿了顿,“另外,杨总参议的副官前天去了兵工厂,以查验弹药的名义,调走了两卡车步枪子弹,批条没走正规手续。”
张学良把枪轻轻放回红木桌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类似报告。杨宇霆和常荫槐逼他成立铁路督办公署,就是要掐住东北的交通命脉。一旦铁路和部分驻军都握在他俩手里,自己这个保安总司令,恐怕就只剩个空名头了。
“咱们的兄弟,”张学良问,“这几天都嘱咐好了吗?”
“少帅放心,‘汉卿团’三百七十号人,全是跟了您五年以上的老弟兄。过年您自掏腰包给大家里外换新棉衣、发双饷的时候,大伙儿就说了,命是少帅的。”陈大章声音不高,但字字扎实。
张学良点了点头。他想起父亲张作霖常说的一句话:钱要花在刀刃上,更要花在刀把上——握住刀把的人,才不会被刀刃伤了手。
两天后的晚上,沈阳大帅府老虎厅灯火通明。杨宇霆和常荫槐被请来“商议要事”。两人进门时神色自若,杨宇霆甚至略带倨傲地扫了一眼厅内陈设。他们身后只跟了四个随从,被客气地拦在了偏厅。
谈话没进行多久。当张学良突然质问他们私调弹药、密谋串联时,杨宇霆拍案而起,指着张学良呵斥“竖子不识大体”。就在这一瞬间,陈大章带着八名卫兵从侧门迅速进入,两人一组,径直走向杨宇霆和常荫槐。
一切发生得太快。杨宇霆刚要喊随从,发现偏厅门口已被封死。常荫槐脸色煞白,往后退了半步。没有更多的言语,也没有预想的激烈反抗。卫兵动作干净利落,几声短促的枪响后,两人倒在了老虎厅冰冷的花岗岩地板上。
枪声平息,厅里只剩下浓重的火药味。张学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他拢共没带过几年兵,打仗也确实输多赢少。但他明白一件事:在这块黑土地上,有些较量不在战场,而在谁能牢牢握住那把最贴近自己的枪。
卫兵开始清理现场。张学良从怀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想起父亲另一句话:老虎没了牙,连狗都敢欺。现在,至少没人再敢欺他张学良是只没牙的虎了。

评论列表

风云
风云 1
2026-09-15 11:34
不杀杨宇霆常荫槐对当时的东北是否更好已无法证明,但不杀他俩张学良只能是个傀儡却是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