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临终前,把四阿哥胤禛叫到床前,沉声道:“我死后,你登基第一件事,不是处置你的兄弟,是必须杀了这个人!”胤禛满脸不解:“皇阿玛说的,可是八爷一党?”康熙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道:“此人是我用了一辈子的忠臣,却也是你坐稳皇位最大的催命符!”
康熙说完,手从胤禛掌心滑落。殿门轻响,赵昌端着药碗进来,见榻上没了动静,扑通跪下,药碗摔碎在地。胤禛盯着他花白的后脑,忽然明白父皇说的是谁。
赵昌是养心殿总管,从御前小太监熬到康熙最信的老奴,跟了康熙四十多年。康熙每天见谁、批什么、赏谁、骂谁,他都在旁边。八爷党几次想拉他,送宅子、送银子,他都没接。可他不接八爷的话,不等于会接新君的话。
胤禛命人关上殿门,把赵昌带到东暖阁。赵昌先开口:“四爷要问遗诏,在正大光明匾后,奴才没动过。”
胤禛没接这句,只问:“先帝最后三个月,单独见过谁?”
赵昌报了几个名字,最后停住:“还有八爷。先帝骂过他,也夸过他。”
“夸什么?”
“先帝说,八爷贤名在外,若是太平年月,未必不能坐江山。”
胤禛手指一紧。这句话若从赵昌嘴里传出去,八爷党立刻就能说先帝本意属八爷,遗诏是后来改的。
“这些话,若八爷来问你,你说不说?”
赵昌沉默了一会儿,磕头道:“奴才是先帝的奴才,不能替先帝说谎。”
胤禛心里明白,赵昌活着,就是八爷党手里的一把刀。他们不用赵昌做伪证,只要他照实说,先帝曾夸八爷、曾犹豫储位,朝局就会乱。公开杀赵昌更不行,他无错,又是先帝旧人,杀他会寒了老臣心。
可放也不行。赵昌知道太多,今天不开口,明天未必不开口。
胤禛看着赵昌:“朕给你两条路。去遵化守陵,终身不出;或者,殉主。”
赵昌抬起头,眼里没有惧色:“守陵也是活口,八爷的人会找奴才。奴才知道,先帝这句话是留给四爷的。奴才不死,四爷睡不着。”
胤禛没说话。
赵昌又磕了个头:“奴才求殉主,只求四爷别难为御前其他人。”
胤禛点头:“朕答应你。”
当夜,赵昌被赐死,内廷记作“悲恸殉主”。没有审问,没有罪状,也没有尸首示众。八爷党有人不信,可赵昌没有家眷,也没留下话,查无可查。
康熙六十一年冬,胤禛即位。登基后第一道发往内廷的旨意,不是拿八爷,也不是换禁军,而是追恤赵昌,赐银治丧,说他“忠勤可悯”。内廷旧人松了口气,八爷党却少了一个最可能开口的证人。
等内廷稳住,胤禛才开始处置兄弟。八爷被削爵,九爷被圈禁,那些都是后话。赵昌的死,像一块石头沉进井里,没溅起多大水花。可胤禛知道,父皇临终那句话,他办到了。
登基后的第一个深夜,胤禛批完折子,殿里静得能听见灯花响。他端起茶碗,茶已凉透,随口叫了一声:“赵昌,换茶。”
殿外没人应。
他顿了顿,自己起身,把冷茶倒进炭盆。火光一暗,又亮起来。

康熙临终前,把四阿哥胤禛叫到床前,沉声道:“我死后,你登基第一件事,不是处置你的兄弟,是必须杀了这个人!”胤禛满脸不解:“皇阿玛说的,可是八爷一党?”康熙摇了摇头,用尽最后力气道:“此人是我用了一辈子的忠臣,却也是你坐稳皇位最大的催命符!” 康熙说完,手从胤禛掌心滑落。殿门轻响,赵昌端着药碗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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