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宋美龄得知蒋介石出轨陈洁如，怒气冲冲找到她，一个耳光扇过去，骂道“你非得回来做小三吗？”然而，陈洁如只是冷笑说了一句话，却让宋美龄瞬间无语，脸色煞白。

宋美龄的手掌还在发麻，陈洁如已经往前走了半步。她没有捂脸，也没有退开，只抬起眼睛看着宋美龄：“他当年送我去美国前，怎么跟你说的？是说已经同我离婚，还是说从未娶过我？”

宋美龄呼吸一滞。她记得那张登在《申报》上的启事，标题是“蒋中正启事”，内容说“毛氏发妻，早已仳离；姚陈二妾，本无契约”。当时她觉得这是扫清了障碍，现在被陈洁如这样盯着问，那行字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宋美龄稳住声音，“现在你就不该出现。”

陈洁如从手袋里取出一封信，轻轻放在茶几上。信封是常见的军用制式，右下角有钢笔写的“介兄亲启”四个字。她没拆开，只点了点信封：“这是他半个月前派人送到香港的。你要看吗？”

宋美龄盯着信封。她知道蒋介石的笔迹，那四个字确实是他写的。她没动，身后的孔令伟想上前，被她抬手拦住了。

“他信里写，北伐到南昌时，总想起我在他身边的日子。”陈洁如声音很平，“说我给他织的毛衣他还留着，说我泡的茶比谁都合他口味。他说这些年委屈我了。”

宋美龄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她认定是“妾”的女人，手里握着的不是争宠的把柄，而是蒋介石另一副她从未见过的面孔。

“你想怎么样？”宋美龄问。

“我要去美国。”陈洁如说，“不是当年那种被他安排、偷偷送走。我要堂堂正正从上海上船，用我陈洁如的名字走。你和你的蒋先生，得保证我这辈子在美国的生活。”

宋美龄沉默了很久。她看着那封信，想起蒋介石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想起他书房抽屉里那个上了锁的小铁盒。她点了点头。

三天后，陈洁如登上了从上海开往旧金山的邮轮。送行的人里没有蒋介石，但码头上有个穿军装的人递给她一个信封，里面是汇丰银行的本票和一串美国房子的钥匙。

宋美龄站在黄浦江边的办公室里，用望远镜看着邮轮离岸。孔令伟在旁边说：“就这么放过她？”

“她拿走的不是蒋介石的心。”宋美龄放下望远镜，“她拿走的是我的一个把柄。现在这把柄沉到太平洋去了。”

那天晚上，蒋介石回家时，宋美龄正在书房等他。桌上摆着那封从陈洁如那里拿回来的信，还有她拟好的一份协议。

“签了吧。”宋美龄说，“以后你那些‘想起谁’的信，直接送到我这儿。我帮你存着。”

蒋介石拿起笔，在协议末尾签了字。墨迹未干时，他抬头看了看宋美龄，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陈洁如在美国洛杉矶住了三十八年。她在那栋蒋介石安排的房子里养花、学英语，偶尔去华人教堂。1971年她因中风去世时，遗物里有一本旧相册，第一页是北伐时期她和蒋介石在南昌的合影，背后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照片是她带走的。那句话，是蒋介石在协议签字那晚，最后补在给她的送别信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