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宋美龄52岁随夫逃台,对宋霭龄说:我在重庆熬了八年,他却在台北养了五个女人,姐姐你说我还要不要跟他过
宋美龄放下电话,把侍从副官叫了进来。她没有看那些照片,而是直接问:“那栋小白楼,最近是不是换了守卫?”
副官愣了一下,低声说:“是,夫人。上周二换的,换成了警卫团的直属连。”
她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她没有去动照片,也没有质问蒋介石。第二天,她以视察防务的名义去了松山机场,回程时让司机拐进了中山北路。车子在那栋日式白房子对面停下,她没下车,只是摇下车窗看了十分钟。窗帘紧闭,只有二楼一扇窗半开着。
一周后,妇女教养院的筹备会议在官邸召开。宋美龄当着蒋介石的面,把项目经费预算推给行政院长陈诚。“这笔款子,走特支费。”她语气平常,像是讨论午餐菜单,“名单上的教员,也请陈院长一并批了。”
陈诚接过名单,目光扫过末尾几个名字,手指微微一顿。那上面有三个名字,是他亲手安排进那栋白房子的。他抬头看宋美龄,她正低头喝茶,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夫人……”陈诚迟疑着开口。
“陈院长有难处?”宋美龄抬起眼。
“没有。”陈诚把名单折好收进口袋,“下周前办妥。”
三天后,教养院的调令送到了三个女人手里。调令写得很清楚:即日赴台南农场,协助筹建分院,无固定归期。同一天,另外两个女人收到了船票和一笔现金,送票的人只说了一句话:“夫人说,南洋天气暖,对肺好。”
五个人在三天内离开了台北。蒋介石是从侍卫长口中知道的。当晚宋美龄端参茶进书房时,他正在地图前踱步。她放下茶盏,声音很轻:“上个月你说,台北的治安该整肃了。我顺带清了些不该在的人。”
蒋介石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很久。窗外传来换岗的口令声。
“你……”他最终只说出一个字。
“我怎么了?”宋美龄抬眼看他,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重庆八年,我学会的不只是等。”
1950年春,妇女教养院正式挂牌。宋美龄站在台上致辞时,右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那是她离开南京前,母亲塞进她箱底的。台下坐着第一批学员,有三个是陈诚亲自安排进来的“远房亲戚”。
典礼结束后的晚上,宋美龄独自在书房写信给宋霭龄。写到末尾,她顿了顿,添上一行英文:“姐姐,棋走完了。该清的都清了。”
她把信装进信封,锁进抽屉。窗外月色正好,照着官邸新修剪过的草坪,开阔干净,一眼可以望到大门。









1949年宋美龄52岁随夫逃台,对宋霭龄说:我在重庆熬了八年,他却在台北养了五个女人,姐姐你说我还要不要跟他过 宋美龄放下电话,把侍从副官叫了进来。她没有看那些照片,而是直接问:“那栋小白楼,最近是不是换了守卫?” 副官愣了一下,低声说:“是,夫人。上周二换的,换成了警卫团的直属连。”
阅读:56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