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大爷,倾尽家产养鹅,6000只大鹅,将近大半随大雁迁徙跑路了,他没去追。没想到,蛰伏一年后,竟逆风翻盘年入千万!
黑龙江大庆有一片洼地,当地人以前只拿来放荒,直到张信把全部身家砸进去,这里才热闹起来。
说起来,他也是个苦命人,离异多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老母亲又中风瘫在床上。
城里打工挣的钱全填了医药费窟窿,他一咬牙辞了活儿,带着女友徐雅兰回村。
养猪,赶上猪瘟,一窝全没,种菜,一场大水浇了个透心凉,两次折腾,积蓄见底,朋友劝他老实打工算了,他偏不。
第三次创业,他盯上了伊犁鹅,这种品种的鹅,血统里带着灰雁的基因,个头大、肉质鲜,本地市场压根没人大规模养。
张信跑遍周边,相中那片洼地,地租贵,他厚着脸皮找老友借钱,总算把场子搭起来,接着又掏空家底,买了六千只伊犁鹅苗。
养鹅这事儿,懂行的人早给他打过预防针:伊犁鹅翅膀硬了能飞,搞不好一拍翅膀全跑了。
张信觉得自己有办法,剪飞羽就好了,他以前养过鸟,知道把翅膀上的主羽齐根剪掉,鸟就飞不起来。
可真干起来,他才发现想简单了,六千只鹅,数量太大,剪完一轮前面的又长出来了,全家老小齐上阵,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最后只能放弃,他只能指望这些鹅"恋家",别真飞走。
然而,等到2015年入秋麻烦还是来了,几只野雁落在养殖场里,张信心善,给它们撒了把粮食。
没想到这一喂,把"引路人"喂来了,没过几天,野雁起飞,三千多只伊犁鹅跟着腾空,黑压压一片追着雁群消失在天边。
邻居在埂上急得直跺脚:"老张,你家鹅跟野汉子跑啦!"
借来的七十万,加上自己的全部积蓄,就这么飞没了。
张信蹲在空荡荡的鹅棚边,三天没起来,那不是钱,是老母亲的医药费,是两个孩子的学费,是他回村翻身的最后一根稻草。
换别人,这时候该卖棚还债、出门打工了,张信却没走,想起有个技术员说过一句话:伊犁鹅既然能迁走,就可能再迁回来。
他咬咬牙,做了个让全村人觉得"疯了"的决定,剩下的三千只鹅,继续养。
剪飞羽、加玉米增肥、每天雷打不动清晨六点投食,徐雅兰把嫁妆钱掏出来塞给他,没多说一个字。
村里人背后摇头:飞走的鹅还能回窝?不如早点杀肉止损。
张信不争辩,闷头干活。他心里有个说不清的念头:万一呢?
这一等就是大半年,第二年开春,洼地芦苇刚冒绿芽,张信正弯腰修围栏,天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嘎嘎"声。
他抬头一看,头皮都麻了,黑压压的鹅群贴着水面俯冲下来,领头的正是去年飞走的那只头鹅。
更让他瞪大眼睛的是,队伍后面跟着乌泱泱上万只绒毛还没褪干净的雏鹅,把整片水塘挤得满满当当,一清点,数量翻了好几倍。
后来有生物学教授点破其中玄机:伊犁鹅保留了七成灰雁基因,秋天跟着大雁南飞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但人工养殖的种群对出生地有记忆,春天必定回巢。
那些多出来的雏鹅,是迁徙途中跟野生种群杂交生下的"混血儿"。
张信不懂这些大道理,他只知道,老天爷没把他往绝路上逼。
不过,还债只是第一步,真正让张信翻身的,是他把"丢鹅"这件事,变成了一门谁都没见过的生意。
他在水塘边支起十口大铁锅,搞"看飞鹅、吃铁锅炖大鹅、买真空包装鹅肉"一条龙。
游客花五十块门票,站在埂上看上万只鹅同时腾空,翅膀扇出的风带着水腥味扑一脸。
看完坐下来,灶上炖鹅肉的香味正好飘过来,吃饱了,临走再捎半斤真空包装,扫码下单全国包邮。
2019年,鹅肉、鹅蛋、羽绒制品三头并进,年销售额突破两千万,当年那个蹲在鹅棚边哭的汉子,竟成了十里八乡口中的"张千万"。
更难得的是,他没把路子捂着,村里贫困户想养鹅,他先赊鹅苗,签保底回收合同。
他总结的"防飞三招",雏鹅满月剪羽、饲料掺玉米增肥、投食误差不超十分钟,免费教给全村人。
卧里屯后来挂上"飞鹅第一村"的牌子,邻县的养殖户都跑来拜师,最穷的王老三,靠养鹅盖起了二层小楼。
站在当年哭晕的那片洼地前,张信一挥手,上万只鹅应声腾空,翅膀拍出闷雷似的风声。
徒弟在旁边举着手机拍视频,他回头咧嘴一笑:"养会飞的鹅,就得比鹅更懂天。"
人这一辈子,谁没遇到过"鹅飞了"的时候?钱亏了、人走了、路断了,站在空地上觉得天都塌了。
可张信的事说明一件事:有些损失看着像终点,其实是老天给你换了一条赛道,只是入口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关键是肯不肯在烂摊子里蹲够时间,等那个"万一"落下来。
飞走的鹅会回来,走岔的路也能绕回来,前提是你没在它飞走的那天,就先把自己放弃了。
信息来源:(CCTV17农业农村频道——《致富经》 20210112 飞翔的鹅 带来特别的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