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彭德怀一边抽烟,一边固执地对毛泽东说道:“我还是回乡当我的农民好,你那个官我干不了!”
毛泽东把烟蒂按进烟灰缸,看着他:“你是怕担责任?”
“不是怕。”彭德怀摇摇头,手指弹了下烟灰,“我打仗行,管工厂不行。三线建设是国家命脉,交给我这个外行,万一出纰漏,我担不起。”
“你当年在西北管经济,管得差吗?”毛泽东身体前倾了些,“那时候条件比现在苦多了。”
彭德怀沉默了一会儿,烟快烧到手指了才掐灭。“那不一样。西北是打仗带出来的摊子,人熟,地熟。”他顿了顿,“西南……我连路都认不全。”
“所以才要你去。”毛泽东说,“认路可以慢慢认。但那股子敢较真、能压阵的劲儿,别人没有。”
屋里又静下来。彭德怀盯着自己的手,手背上有几道深纹,像是地里犁出来的沟。他忽然开口:“主席,我要是去了,看见不对的事,还是要说的。”
“让你去,就是要你说真话。”毛泽东语气很平,“三线建设不是请客吃饭,要的就是个实打实。”
彭德怀抬起眼睛,看了毛泽东一眼,很快又垂下去。他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膝盖上的布料,那布料洗得有些发白了。
“我去了,可能……还会得罪人。”他说。
“你怕得罪人?”毛泽东问。
彭德怀肩膀动了动,像是想挺直,又松了回去。“不怕。”他说,“但耽误了工程,我心疼。”
毛泽东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秋天的院子,树叶开始黄了。“老彭啊,”他背对着说,“让你当农民,是屈才。国家现在需要你,不是需要你种地,是需要你这个人。”
彭德怀没接话。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抽出一支,在手里转了转,没点。
“我想想。”最后他说。
“好。”毛泽东转回身,“给你三天。”
彭德怀站起来,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手扶在门框上,回头说:“要是真干不好,我还回来种地。”
毛泽东点点头:“行。”
门关上了。毛泽东站在原地,听着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沉沉的,一步一步,像是量着地走。
彭德怀走出院子,没坐车。他沿着胡同慢慢走,路过一个菜摊,蹲下来看了看白菜。卖菜的老汉认识他,笑着招呼:“彭同志,今儿的菜新鲜!”
他拿起一棵白菜,掂了掂。“分量足。”他说。
“自己种的,不掺假。”老汉说。
彭德怀放下白菜,站起来。他望了望西边的天,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了。
三天后,他去了西南。行李很简单,除了几件衣服,就是一包湖南的辣椒种子。秘书问他带这个做什么,他说:“西南潮,种点辣的驱寒。”
火车开动的时候,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田地飞快地后退。有农民在田里弯腰干活,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任命文件,展开,又合上。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那包辣椒种子,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1965年,彭德怀一边抽烟,一边固执地对毛泽东说道:“我还是回乡当我的农民好,你那个官我干不了!” 毛泽东把烟蒂按进烟灰缸,看着他:“你是怕担责任?” “不是怕。”彭德怀摇摇头,手指弹了下烟灰,“我打仗行,管工厂不行。三线建设是国家命脉,交给我这个外行,万一出纰漏,我担不起。” “你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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