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农村小伙刘汉清竟敢质疑我国最伟大的数学家陈景润,为了自证,他甚至放弃了自己80年代的哈工大学位,领着农村的400块低保,一钻研就是几十年。
陈景润的名字,在中国几乎成了“数学”的代名词。
1973年他发表“1+2”证明,把哥德巴赫猜想往前狠狠推了一步,全世界数学界都服气 。
可就在十几年后,江苏兴化戴南镇双沐村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竟然公开说陈景润的推导有问题。
这事儿任谁听都觉得离谱,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农村青年,到底哪来的底气挑战世界级数学家?
小伙名叫刘汉清,1980年,他才16岁,就以398.5分的成绩考上了哈尔滨工业大学,学的是建筑材料系热处理专业 。
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年代,考上大学就是“跳龙门”,更别提是哈工大这样的全国重点。
村里人敲锣打鼓送他上学,觉得这孩子以后肯定有出息,能给整个村子争光 。
前两年刘汉清也确实争气,成绩在班里排前头,老师都喜欢他 。
问题出在大三,有一天他在图书馆翻到徐迟写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
这篇文章当年轰动全国,写的就是陈景润如何在6平方米小屋里,用几麻袋草稿纸攻克“1+2”的故事。
刘汉清读完,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他本来就对数学有感觉,这下彻底迷进去了,把研究方向定在“质数在自然数中的分布”上,发誓要比陈景润做得更好 。
从此他就像变了个人,专业课不去上,考试也不参加,每天在图书馆读数论,晚上在宿舍继续演算,最疯的时候一天只睡两个小时 。
系主任和辅导员轮番找他谈话,说喜欢数学可以当业余爱好,但至少先把毕业证拿到手。
他听不进去,觉得那些专业课都是杂念,研究数学才是正事 。
学校甚至请来数学系老师看他的成果,结论是“推论方式有严重问题,结论很难成立”。
还建议他转到数学系,可哈工大数学系不研究数论,他一口回绝 。
结果可想而知,多门功课挂科,被降级,最后也没毕业。
1985年,21岁的刘汉清连毕业证书都没拿全,就背着行李回了老家 。
当年敲锣打鼓送出去的“天才少年”,灰溜溜回来了,村里人的议论能有多难听,大概都能想象。
回家后,刘汉清没找工作,没干农活,把自己关在父母留下的老屋里继续研究数论。
这一钻就是几十年 ,他不出门不社交,所有时间都用来演算,屋里堆满了草稿纸和数论书 。
父母劝过他,母亲甚至流着泪说先找个工作有了稳定收入再研究,可他不听,有时还冲母亲发火。
1989年,他终于觉得自己弄出了点东西,写了15页论文,让在美国的同学陈国营翻译成英文发到网上。
有个挪威数学家看了前三页,说有些地方需要交流,刘汉清写了说明寄过去,然后就没了下文 。
1990年,高中同学翟明陪他跑到北京,找到北京大学数学系教授潘承彪。
潘承彪是《哥德巴赫猜想》的合作者,当年陈景润的证明也请他审过。
潘教授看完信回了句话:第五页有个论点未经证明,后面的论证就没有意义了 。
刘汉清不服气,觉得那个地方根本不用证明,是教授看不起农村来的 。
但不管他怎么想,数学界给他的判断很一致:他的证明显然存在重大缺陷,跟现代数论体系搭不上边。
随着时间推移,刘汉清父母相继离世,他因为长期焦虑患上严重的失眠症,每天靠吃安定片才能睡几个小时,有十年时间不得不中断研究 。
他没有经济来源,给办了低保,每月400元补助金 。
他就靠着这点钱过日子,吃的菜自己种,电灯是最基础的,房子漏雨也没钱修。
村里人拿他当反面教材,大人教育孩子就说“别学那个人,读书读傻了” 。
直到2017年,有人把刘汉清的事发到网上,媒体报道铺天盖地,同情者有,说他“自毁前程”的也有。
赞他的人觉得他纯粹,为了热爱不顾一切,贬他的人说他就是钻牛角尖钻到连基本生存能力都没了。
我个人觉得,刘汉清这个事挺复杂的,别说他是个“笑话”,他16岁能考上哈工大,智商肯定不差,关键是他努力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歪了。
数学研究不是单靠热情就能出成果,需要系统训练、传承和前人的知识积累,刘汉清的问题在于他完全拒绝这个体系,只相信自己闭门造车的推导。
稍微了解点数学史就知道,哥德巴赫猜想提出近三百年,从“9+9”到“1+2”每一步都凝聚了全世界顶尖数学家的心血 。
陈景润那个“1+2”到现在五十年过去,依然是最好的结果,没人能突破 。
刘汉清一个自学者想推翻它,概率实在太低了。
可理解归理解,对他的执拗又有点说不清的敬佩,40年坚持一件事,他虽然失败了,但至少认真活过。
嘲笑他的人,又有几个能为自己的理想付出这样的代价?
他瘫坐在漏雨的屋里,眼神依然发亮,给所有人提了个醒:人活着,总得有点比吃饭更重要的东西。
信息来源:(“男子痴迷数论研究20年没人认可 如今靠低保度日”——中国网新闻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