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军统有个顶尖女特工叫向影心,跟日本军官跳交际舞时,对方竟然伸手去摸她旗袍的开衩处,她面带笑容,顺手就把沾了毒药的发卡插到对方衣领上。3天以后,这个恶行累累的日本军官突然暴毙身亡,死亡原因一直没被日军查出来。
信源:《军统第一女特工向影心》,王铁柱,《文史月刊》,2011年第07期。
向影心生在陕西西安,家里开中医铺子,她从小帮爹抓药,认得几十种草药的性味归经。
搁在民国那年月,闺女家认字就算有出息,她偏把本草纲目翻烂了。
哪味药能让人睡死过去,她拿指甲掐着页码记。
她后来跟了西北军团长胡逸发,不是图他钱,是想借他的门路进圈子。
胡逸发带她出入饭局,她端着酒杯听男人谈军政,耳朵比脑子快,谁说了句什么,她转头就记在小本上。
戴笠就是在这类场合盯上她的,觉得这女人胆子大,心细,不怯场。
军统里头多半特工靠枪靠刀,向影心不玩那个。
她把毒药塞进粉饼盒,涂在口红管壁上,缝进旗袍盘扣里。
同事笑她花枝招展,她不搭腔,手上活比谁都利索。
她有个代号叫裙带花,圈里人听见这名就缩脖子。
1935年日本海军武官高桥南在上海活动频繁,搜集海防情报,拉拢汉奸,手上沾过爱国者的血。
这人好色,逢舞会必到,眼睛专往年轻女人身上瞟。
军统盯了他半年,近身护卫太严,下毒下不了,开枪跑不掉。
向影心接的活。
她那枚发卡是找钟表匠改的,夹层塞了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毒针,针尖蘸氰化物,量控制在3毫克,扎进去人72小时才发作,尸检验不出。
她把发卡别在头顶,进舞厅前还对着镜子正了正。
领事馆的舞会,水晶灯晃得人眼晕。
向影心穿墨绿旗袍,开衩开到大腿根,高桥南眼睛都直了,主动过来邀舞。
两人贴着跳快三步,高桥南的手往她旗袍开衩处摸,她腰一拧,没躲,顺势凑近他领口,发卡取下来,针尖朝里,轻轻一按。
针没入肉,高桥南痒了一下,抬手挠了挠脖子,继续转圈。
向影心跳完那曲就借口透气,从侧门溜了,法租界安全屋的门锁她自己换过3回锁芯。
高桥南回去该吃吃该喝喝,连着3天没异样。
第4天早上,领事馆佣人敲门没人应,推门进去,人已经凉了,脸青紫,桌上还摆着半杯威士忌。
日军医官来查,翻遍全身没找到伤口,心电图都懒得做,直接填了心源性猝死。
日军后来起了疑,把舞会名单翻出来,挨个查女性宾客。
戴笠那边早铺好退路,让内线放风说胡逸发通日,伪造了一堆军火交易单据。
日军和76号特务全扑过去抓胡逸发,上海码头火车站全封了,向影心在毛人凤护送下换上女佣衣裳,坐黄包车从法租界后门出城。
胡逸发替她顶了锅,被抓进去受尽酷刑,最后牢里起火,人没跑出来。
知情人透露,那把火是军统自己点的,死人不会开口,这道理向影心懂,戴笠更懂。
她后来还干过几桩大活,潜伏在大汉奸殷汝耕身边,两次下手都没成,一次毒酒被打翻,一次炸弹引信受潮。
可她没露过馅,殷汝耕还夸她茶泡得好。
长年和毛人凤搭伙干活,两人慢慢凑到一块,在戴笠默许下成了夫妻。
军统里的人背后嚼舌根,说裙带花终于找了个靠山,她听见了也不恼,照旧把毒药装在胭脂盒里带进特务处。
1962年向影心在台北三军总医院走的,肝癌晚期,52岁。
她枕头底下压着一枚旧发卡,没毒针,锈了半边。
所有人都以为女特工得端着枪才叫厉害,向影心偏拿发卡扎人,扎完还让人笑着送她出门。
所有人都以为谍战得血流成河才算数,她偏把人毒死在自家床上,连个伤口都找不到。
所有人都以为她靠男人上位,可胡逸发替她死了,殷汝耕被她骗了,戴笠拿她当刀使,她活到最后一口气,靠的是自个儿那双手。
我觉得,乱世里最狠的武器不是枪,是让人看不见的针。
所谓传奇,不过是个西安姑娘把中药铺的本事搬进谍报圈,拿胭脂水粉当刀枪,活成了别人翻不完的一页档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