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67年秋,秘书急匆匆跑回来,向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上将汇报:“首长,南京不少人来电话,问:‘您是不是要当(升)总长了?’”小道消息传遍南京,却只有许司令蒙在鼓里,他却笑着讲:“让我当总长,我宁肯跳长江!” 话音落地的时候,他指节轻轻叩了叩办公桌边缘——那桌面玻璃下压着的,是他当年在大别山打游击时

1967年秋,秘书急匆匆跑回来,向南京军区司令许世友上将汇报:“首长,南京不少人来电话,问:‘您是不是要当(升)总长了?’”小道消息传遍南京,却只有许司令蒙在鼓里,他却笑着讲:“让我当总长,我宁肯跳长江!”

话音落地的时候,他指节轻轻叩了叩办公桌边缘——那桌面玻璃下压着的,是他当年在大别山打游击时和战友们的合影,边角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发毛。

秘书捏着兜里记满来电记录的小本子,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把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来电名单掏出来。

风顺着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掀动桌角摊着的基层训练简报,纸页哗啦响了两声。

许世友抬手把窗户往小拉了拉,忽然开口问:“前次我让你们跟进的,守备三团那几个冬天巡逻冻伤的战士,痊愈了没有?”

秘书愣了愣,赶忙应声:“都好了,团里上周刚送了报告,说您托人带过去的老家膏药,大伙抢着用呢……”

“抢什么抢。”许世友哼了一声,眼角却漫开点笑纹,“等过两天下部队,我再带两箱过去,都是老家传的老方子,活血化瘀,比什么娇贵的进口药都管用。”

正说着,桌上的红机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静悄悄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脆响亮。

许世友扫了一眼来电号码,没急着接,等铃声响了三四声,才慢悠悠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相交多年的老战友,嗓门大得隔着听筒都震得人耳朵发麻:“老许!你可以啊,这眼看要进京当大首长了,可别忘了当年一块啃树皮的老兄弟们!”

许世友把听筒往远挪了挪,朗声笑:“你个老东西,真是听风就是雨,我许和尚是什么料子,自己心里还没点数?”

“外头都传得有鼻子有眼了——”对方还在打趣,“你就别跟我打埋伏了,等你上任,我第一个拎着酒去给你道贺。”

“道个屁的贺。”许世友的语气沉了半分,没了刚才开玩笑的意思,“我这辈子,就适合跟当兵的待在一块,坐机关批文件的活,我坐不住,也干不舒坦。”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听筒上磨得发亮的纹路,又补了句:“真要让我去坐那把椅子,我怕坐不稳,对不起穿了一辈子的这身军装,更对不起当年跟着我出生入死的老兄弟。”

电话那头的老战友似乎也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沉默了两秒,才叹口气:“你啊,还是这副直来直去的炮筒子脾气,几十年戎马过来,一点都没变。”

俩人又扯了几句当年在胶东打鬼子、端炮楼的旧事,才笑着挂了电话。

秘书站在一旁,看着许世友把听筒稳稳放回机座,忽然就懂了刚才那句“宁肯跳长江”根本不是随口说的玩笑话。

窗外的风更大了些,把院角几棵松柏的枝桠吹得晃来晃去,警卫员在廊下擦着许世友那支用了多年的猎枪,枪身擦得锃亮。

许世友拿起桌上的军帽端正扣在头上,扯了扯洗得发挺的军装衣角:“走,别在办公室闷坐着了,去警卫连的投弹场看看,上次我见有个刚入伍的小战士投弹才三十多米,这两天练得怎么样了。”

秘书赶忙拿起随身的笔记本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听见前面的许世友头也不回地吩咐:“对了,后面凡是打听这桩传言的电话,一律不用往我这转。”

“就说我下部队了,在哪?在山沟里跟战士们摸爬滚打呢,没空想那些云里雾里的虚名头。”

秋阳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的肩章上落了点点晃眼的碎金,脚步踩在铺满半黄落叶的小径上,踩得干叶子咯吱作响。

其实戎马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他没见过。

什么位置高不高,名头响不响——

在他心里,从来都抵不过基层连队里一碗热乎的猪肉炖粉条,抵不过战士们打靶归来时亮堂堂的拉歌声,抵不过脚下这片他和战友们拼着命守下来的土地来得踏实。

说到这儿也想问问大伙,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一辈子不图虚名、就认准了自己该干的事的实诚人?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知道的这类老前辈的故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