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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4年,张勋偷东家花瓶、逼死继母,后来混到南京、天津,见一个收一个,秦淮名妓

1854年,张勋偷东家花瓶、逼死继母,后来混到南京、天津,见一个收一个,秦淮名妓、戏班子花旦全抬进屋。

最绝一回,革命党扣了他九十四节火车,他光为姨太小毛子,原封不动把车全还回去。

1923年死在天津,七旬的他搂着一院子姨太咽的气。

咸丰四年,张勋生在江西奉新赤田村。家里穷得叮当响。

从小没了爹。继母脾气暴躁,当他是拖油瓶,动辄不给饭吃。

张勋不是吃素的。他从小跟村里的痞子混,学了一身野蛮戾气。

十几岁时,他把家里仅有的一点口粮偷拿出去赌钱。

继母气得指着他鼻子骂。他随手抄起一根顶门棍,砸在门框上。

“再骂一句,老子连你一起打!”张勋瞪着眼睛,步步紧逼。

继母吓坏了。没过几天,气结于心,上吊寻了短见。

张勋连丧事都没办。拍拍屁股,去镇上地主家做了长工。

干了不到半年。他顺手牵羊,偷了东家厅堂里的一个古董花瓶。

东家带人把他绑在树上打了个半死,像扔死狗一样扔出村外。

张勋趴在泥地里吐血。他明白了一个理:想弄好东西,得有刀有枪。

光绪十年,他投了军。打仗像疯狗一样不要命,踩着死人骨头往上爬。

中法战争,甲午战争。他一路冲杀,拿人头换来了顶戴花翎。

一路升迁,做到了大清江南提督。成了威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但这人骨子里,还是那个奉新村里的无赖混混。

他不懂家国大义,眼里只有抢地盘、搂钱财、玩女人。

发迹之后,本性彻底暴露。他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腿。

只要看上眼,不管是秦淮河的名妓,还是戏班子的花旦。

砸银票,拿枪指。连蒙带骗,全强行抬进提督府做姨太太。

其中最受宠的,是一个叫小毛子的女人。长得水灵,身段极好。

张勋拿她当心肝宝贝。去哪都要带在身边。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江浙联军一路打到南京城下。

张勋带着辫子军死守南京。打了二十多天,手下死伤过半。

十一月底,城破在即。张勋带着残兵,趁夜从下关逃渡长江。

兵荒马乱,提督府乱作一团。小毛子没挤上船,落在了南京城。

革命军攻入城内,清剿残敌。把小毛子扣做了俘虏。

张勋一路败退到徐州,刚喘口气,听说了这事。

他急得直拍大腿。丢了南京城他没哭,女人被抓却让他红了眼。

他手里有筹码。撤退时,他把津浦铁路上九十四节火车车厢全扣了。

这些车厢,是革命军北伐运兵运粮的命根子。

革命军将领派代表去徐州,找张勋谈判。想拿条件换火车。

徐州大营里,双方落座。代表刚开口提南北议和、天下大局。

张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直响。

“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淡!”他瞪着眼,粗声粗气。

“老子不管什么革命不革命。想要火车,把小毛子送回来!”

代表愣住了。九十四节军用列车,居然只用来换一个姨太太?

“张大帅,这可是关乎两军战局的国事……”代表想继续劝。

张勋拔出腰间的配枪,“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少废话!送回小毛子,车全还。少一根头发,老子把车全炸了!”

谈判成了菜市场买卖。革命军急需火车,没辙,只能同意。

几天后,革命军派专车把小毛子安然无恙送到了徐州。

小毛子一进大营。张勋乐得合不拢嘴,当场下令放行。

九十四节火车,一节不少,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了革命军。

一军统帅,拿军国重器换一个女人。这事传开,成了天下笑柄。

张勋根本不在乎。他搂着小毛子,带着辫子军,继续做他的土皇帝。

后来大清亡了。他搞复辟,十二天后被段祺瑞打得落花流水。

大势已去,他通电下野。带着大批金银细软逃进天津英租界。

兵权没了,钱还在。他买下大洋房,继续纳妾收房,花天酒地。

1923年九月。七十岁的张勋病死在天津的豪宅里。

咽气时,他满头那根辫子到死都没剪。

床前床后,跪着一院子浓妆艳抹的姨太太。

这老东西,用了一辈子强权,到死也没活出个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