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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年,毛主席一家四口的合影,11 岁李讷长得真快,都到父亲肩头了,反观

1951 年,毛主席一家四口的合影,11 岁李讷长得真快,都到父亲肩头了,反观 10 岁李实,还是个小男孩。

照片里的反差很直观。11岁的李讷已经抽高,站到毛主席身边,头顶接近父亲肩部;另一个10岁男孩个头明显矮些,脸上还带着孩子气。

两人只差半岁左右,却不像同龄人。

这个男孩当时不叫李实。1951年,他的名字仍是毛远新。毛主席胞弟毛泽民是他的父亲,母亲是朱旦华。一直到1965年,毛主席才给已经二十多岁的侄子起了“李实”这个名字;1966年1月毛远新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毕业,正式更名后的毕业证上才出现“李实”二字。

一张1951年前后的童年照片和一张1966年的毕业证,中间隔了十四五年。

照片中的四个人也有各自明确的亲属身份:李讷是毛主席和江的女儿,毛远新是侄子。镜头可以把四个人收进同一个画面,却没有把两名孩子的成长经历变成同一条路。

毛远新1941年出生在新疆。
1942年,盛世才将中共在新疆工作的干部及家属陆续关押。1943年9月27日,毛泽民与陈潭秋、林基路被秘密杀害。朱旦华带着年幼的儿子继续被关押,直到1946年才获释。毛远新的幼年,有相当一段时间是在监狱环境中度过的。

朱旦华后来谈起儿子小时候的身量,记得很清楚:毛远新只比李讷小半岁,当时却矮了不少,家里叫他“小豆子”。她把这种情况同孩子幼年的囚禁经历和发育较晚联系在一起。那是一个母亲多年后的观察,并不是医生留下的诊断。能落到纸面上的,只是当年两个同龄孩子确有明显的身高差。
这种差别恰好出现在毛远新生活环境又一次变动的时候。

1949年夏天,朱旦华到江西工作。

毛远新此前已经在北京育英小学读书,期末考试后被送到南昌。到了南昌,他平日住在八一保育院,再到附近的法院前小学上课。

朱旦华回忆,那所学校一间教室两个班使用,每班只上半天课,老师和同学又多讲南昌话,毛远新听不大懂。

他惦记着北京育英小学,那里有熟悉的老师,也有过去一起生活、学习的小伙伴。

机会出现在1951年秋天。
9月底,朱旦华赴北京开会,把10岁的儿子一同带上。10月2日至12日,中华全国民主妇女联合会在北京召开第一次妇女儿童福利工作会议,150余名代表参加,会议由康克清主持。

10月15日的《人民日报》刊登了新华社消息。这个公开时间,也给毛远新1951年的行踪留下了一个很硬的节点:9月底以前,他还在南昌;10月间,他已经到了北京。

会议结束,朱旦华还要回江西。毛远新却想重新回育英小学。
朱旦华后来多次谈到这件事。

她否认自己因为再婚而把儿子“托”给毛主席,也否认所谓跪地托孤。1949年她与方志纯结婚,毛远新1951年重新到北京读书,前后隔了两年多。孩子提出的理由一直落在学校上:南昌的课堂不适应,他想回原来的育英小学。

于是,照片中那个矮小的男孩有了一个新的生活状态。他仍是朱旦华的儿子,却在北京重新进入育英小学,又经常出现在伯父家里,与李讷、李敏一起生活、活动。母亲继续参与他的安排,学校承担日常学习和集体生活,毛主席家则成为他在北京最亲近的亲属家庭之一。

这几个关系缺一项,照片里的“四口之家”都会发生变化。
李讷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家庭里的女儿。毛远新却经历了新疆囚禁、父亲遇害、回延安、进北京、转南昌,再于10岁时重新回京。他和李讷年龄相近,1951年又站进同一个镜头,可在此之前,两个人走过的童年并不相同。

后来,毛远新在北京继续读书,那个“小豆子”的称呼也留在家人的记忆里。
十多年过去,照片中的小男孩已经成为哈军工的学生。1965年准备下基层时,毛主席提出,他的本名太引人注意,下乡、下部队不方便。

毛主席曾使用“李得胜”这个名字,两个女儿又叫李敏、李讷,便给侄子取名“李实”,取实事求是、实实在在之意。

毛远新回哈尔滨后办理更名。1966年1月毕业,那两个字正式印进毕业证。
1951年的镜头留下的是10岁的毛远新:比李讷矮一些,刚从南昌回到北京,重新走进育英小学和伯父的家庭生活。

十四五年后,“李实”才落在另一件完全不同的物件上,一张大学毕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