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和平的亚运会欢迎仪式,日方节目竟搬出丰臣秀吉。片段传入韩国,瞬间引爆舆论。在日本,他被视作战国英雄;
可在韩国民众的历史认知里,丰臣秀吉正是挑起壬辰倭乱、让半岛深陷战乱的始作俑者。
9月15日,运动员们乘坐的邮轮"歌诗达赛琳娜号"靠岸名古屋,主办方安排了一场以日本战国时代人物为主题的欢迎表演,登场的除了织田信长、德川家康,还有丰臣秀吉。
这三位在爱知县和名古屋的旅游宣传里,一直是重要的历史文化名片,但丰臣秀吉这个名字,在韩国人眼里完全是另一种分量。
丰臣秀吉在历史上发动了壬辰倭乱,1592年到1598年,他率军入侵朝鲜半岛,一度把整个半岛几乎推平,最后是朝鲜国王上书求救万历皇帝,明朝把戚家军、辽东军的精锐都派了过去,这才把丰臣秀吉牢牢锁死在了日本境内。
抗倭过程中,朝鲜也涌现出了李舜臣这样的抗倭名将,率领朝鲜水师屡次重创日军。
万历皇帝虽然几十年不上朝,但绝非没有见识的皇帝,他很清楚丰臣秀吉打朝鲜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的是征服大明、建都北京,丰臣秀吉打算在自己退位之后前往宁波养老,当时宁波是中日通商的重要港口,在他的认知里这座城市就是全中国最繁华的地方。
这个野心,最终没能实现。这一仗没在中国境内打,所以中国人对这段历史的感触相对没那么深,但韩国人感受完全不一样,这是他们历史上几乎亡国的一次战役。
再加上近代日本又占领朝鲜几十年,这种屈辱感是叠加的——很多韩国人认为,近代日军侵略朝鲜,本质上就是在继承丰臣秀吉的遗志。
本次日本亚组委在受访过程中辩解,相关表演仅意在推介名古屋的文化与旅游内容,不存在美化或支持特定历史人物的目的,虽其也承认此举可能引发争议,但我个人并不认可这套说法。
你要真是单纯的文化展示,那2021年东京奥运会的时候,韩国代表队在奥运村挂了李舜臣的横幅,当时遭到日本右翼团体强烈反对,最后横幅被撤下了——这说明日本方面对历史人物的态度从来不是"中立展示",而是选择性的。
你可以让韩国的抗倭英雄消失,却让当年侵略朝鲜的将领堂而皇之出现在亚运会的欢迎仪式上,这不是文化展示,这是选择性的历史叙事。
我个人认为,这件事上我们应该和韩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不能因为丰臣秀吉是个历史人物,就默认他可以代表日本的形象出现在一个标榜和平团结的国际赛事上。
历史不是可以随便打扮的小姑娘,更不是可以拿来给地方旅游宣传当噱头的道具。日本方面既然承认这件事有争议空间,那就不该止步于一句"我们会注意",而应该拿出正式的说法,做出真正意义上的解释和道歉。
其实这次亚运会本身的筹办问题,也不只是这一桩历史争议。据新华社等媒体报道,距离开幕仅剩几天,住宿条件就持续引发多个代表团不满——因为预计参赛人数超过一万七千人,但日方预算只够承接约一万五千人的住宿,爱知县知事自己都坦言"多出来的人实际上根本没地方住"。
结果这届亚运会没有设传统意义上的运动员村,取而代代之的是邮轮、集装箱板房和分散酒店拼凑的一套方案。
集装箱板房空间局促到什么程度?韩国篮球协会副会长直接吐槽,身高超过两米的运动员在床上甚至没法伸直腿,称这是他经历过"史上最差"的一次安排。
我觉得这种筹办质量,跟一个发达国家、有过多次成功办赛经验的主办方,是很不相称的——这不只是"体面"问题,更关系到运动员的正常竞技状态。
历史问题从来不是小事。日本这些年在历史认知上的暧昧态度,不是第一次让邻国感到不适,这次亚运会的表演风波,再加上筹办本身暴露出的种种问题,再次提醒我们警惕心不能松懈——尤其是像这种打着"文化展示"旗号,实际上模糊侵略历史边界的行为,更需要被公开指出、被明确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