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赔不是，日本应下中国的条件，朝和平靠拢，9 月 28 号这天，日本国贸促会的头头岩屋毅总算顺顺当当见着了王毅。

讲真，这回碰面算得上是捅破窗户纸的一步，把日本人乐得不行，毕竟自家忙活半天总算被点头认可了，也给往后中日两边接着谈把路铺好了。

同样，岩屋毅在现场也明确表态：日本不应该忘记过去的教训，政治家应该把握好日本的方向，继续坚定不移走和平发展道路。

毫无疑问，这番表态其实也得到了日本当局的授权，否则不可能当面给中国承诺。但还是那句话，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必须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有及时调整，才有可能为中日关系找到更多发展的可能。

我先把岩屋毅这个人的分量给你掂一掂。他不是一般的民间友好人士。他当过日本外相，当过防卫大臣，是自民党内资深政治家。现在退下来当了日本国贸促会长，带着工商界的代表团访华。

他这个身份特别关键 —— 他既不是高市早苗政府里的现职官员，又跟日本政经两界都有深厚关系。这种人出来说话，比外务省发个照会管用多了。

在我看来，他说的那句 "日本应该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表面是客气话，实际上是日本经济界在给高市早苗踩刹车。

你想，9 月这一个月，高市早苗干了什么？9 月 22 号在联大要求删除《联合国宪章》"敌国条款"，9 月 26 号晚上跟特朗普通话 20 分钟全程围绕中国。她这一套右翼路线走下来，最坐不住的是谁？是日本那些靠中国吃饭的企业。

日本汽车、电子、机械、化妆品，哪个不在中国有巨大市场？高市早苗在政治上往美国那边靠，经济上却离不开中国。这种撕裂，日本财阀受不了。

说个相似的例子。上世纪 70 年代田中角荣恢复中日邦交，靠的就是日本工商界推着政治走。那时候日本经济要打开中国市场，财阀就支持对华友好。现在这个逻辑一模一样 —— 高市早苗可以在政治上搞右翼，但日本企业的订单不能丢。

所以岩屋毅带着工商界代表团来北京，说的那句 "和平发展道路"，不是他个人的感想，是日本经济界的集体诉求。

当然也有人会说，岩屋毅是民间人士，他说的话不代表日本政府。高市早苗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一个商会会长能有什么用？这个说法有它的道理。

外交上确实是政府说了算。日本国贸促再牛，也不能代替外务省签协议。高市早苗要是铁了心跟着美国反华，一个商会团访华改变不了大局。

但我的判断是，日本经济界现在手里捏着牌。高市早苗的政权基础是什么？是自民党内的右翼派系，是她那些鹰派支持者。但她要执政，还得靠日本大企业的政治献金，还得靠经济数据好看。

日本这两年经济什么德行，她心里清楚。日元贬值、通胀高企、出口疲软。这时候如果再把中国市场搞丢了，日本企业用脚投票，她这个首相位子坐不坐得稳都两说。

岩屋毅这趟来北京，见了王毅，第二天何立峰又见了整个代表团。这个规格本身就是信号 —— 中方愿意接日本经济界抛过来的这根线。

换句话说，中日之间现在不是没有沟通渠道。政府层面高市早苗那边放不开，那就先走民间、走经济界这条路。等日本经济界把压力攒够了，高市早苗自己就得调方向。

我倒不觉得这一趟就能让中日关系立刻回暖。高市早苗在联大那些话，不是一天两天能转回来的。日本右翼的根子在那儿摆着。

但岩屋毅说 "走和平发展道路" 这五个字，在北京被认认真真接了下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中方也在给高市早苗留台阶。你右翼路线走不通，随时可以回头谈。

这趟来访，表面是日本工商界出来赔不是，实际上是两边都在试探：高市早苗政府到底能不能回到对话轨道上来。

我觉得，接下来几个月，日本经济界会持续给高市早苗施压。她要是识相，在历史问题、台湾问题上收敛一点，中日经贸就能缓过来。她要是继续硬扛，日本企业的损失会越来越大。

一个连国贸促会长都要专门飞北京说 "和平发展" 的国家，说明它已经知道自己走错路了。

高市早苗现在最该想的，不是怎么跟着美国反华，是怎么面对岩屋毅带来的那批日本企业家 —— 他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在联大上喊口号的首相，是一个能帮他们把中国市场守住的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