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3月,国民党整90师中将师长正在怒骂小电话兵,甚至开了两枪恫吓。小电话兵看性命难保,把驳壳枪对准了师长,连开20枪。
1948年3月,宜川战役如火如荼,瓦子街成了战斗最激烈的地方之一,国民党整编第九十师被解放军严密包围,部队已经陷入绝境。
师长严明眉头紧锁,整天在师部咆哮,仿佛骂几句就能解决燃眉之急,但士兵们对他的恐惧掺杂着厌恶,因为他对下属向来残忍无情。
这一天,严明将愤怒指向了一名十五岁的新兵孙玉彬,这个少年被派去执行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修复被战火炸毁的通信线路。
这条线路是师部和前方孤立部队联络的唯一手段,而敌方的炮火肆虐让修复工作更加危险。
孙玉彬揣着工具出发了,他冒着解放军火力的威胁东奔西跑,试图找到未被摧毁的线路节点,可每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看着天色渐晚,炮火声越来越近,孙玉彬无奈躯返回师部。
师部内气氛已经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孙玉彬低着头,报告了任务失败的消息,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但迎接他的却是严明暴怒的咆哮。
严明指着他破口大骂,说他是废物,是连小事都干不好的蠢货,甚至将失败归咎于他“不忠”,硬说他是在消极对待命令。
骂声还没结束,严明直接拔出手枪,朝着孙玉彬开了两枪,两声清脆的枪响把孙玉彬吓得浑身僵硬,子弹虽然没有击中,但严明的枪口依然指着他,命令他必须无论如何再去完成任务。
孙玉彬彻底明白,他的生命在对方眼中如同草芥,不管他是否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自己的结局都不会是好事。
他站在那里,脑子一片混乱,手指下意识摸到了腰间插着的驳壳枪,这是排长发给他的“防身武器”。
严明的怒火还在燃烧,他的咒骂让本就恐惧的孙玉彬更感到绝望——在这场绝境里,与其等死,不如拼死一搏,想到这里,他猛地拔枪,对准了严明。
几乎没有犹豫,孙玉彬扣下了扳机,枪声接连不断响起,严明倒下了,他的嘴里发出模糊的声音,但孙玉彬看着对方倒地,甚至不记得自己开了多少枪,直到枪膛里彻底没有了子弹。
一时间整个师部内乱成一团,有人冲进屋子,看到地上的严明,没人敢相信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名十五岁的新兵,居然当场枪杀了整个第九十师的师长。
而更可怕的是,严明一死,这支部队的指挥立刻陷入瘫痪,那些平日里仰视严明、听从他号令的军官们,此刻如同无头苍蝇。
部分军官建议死守,但没人拿出切实的计划,很多士兵干脆撇下枪,只想着如何从这火海中逃生。
更多的人听说师长被杀后,心中的恐惧化作了一种奇怪的解脱感——往日让他们无比畏惧的上司,已经无法再对他们叫喊。
孙玉彬放下手中空掉的驳壳枪,走出师部,他找到几名熟悉的战友,低声说,“没路了,跟我走吧。”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点了点头。
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走向了解放军的方向,他们举起双手,放下枪支,向解放军投降。
孙玉彬等人的选择成了这个师溃散的开始,越来越多的士兵跟随效仿,因为严明的死亡让他们知道,再也没有人会对他们的决定进行无意义的威胁。
师长已死,毫无希望的抵抗已然没有意义,投降成了他们能够活命的唯一办法。
瓦子街很快被解放军完全控制,这场战役中,整九十师大部分士兵或投降或溃逃,严明的死亡成了导火索,瓦解了整支部队。
战火熄灭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冲突,很快被埋没在战役的硝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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