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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立在宫门外,风一吹,湿透的后背冰凉。

皇帝给两个儿子,各送10名宫女,一个月后全部召回,当场验查——就看这20名宫女,还是不是完璧。宫女的“状态”,直接决定谁当太子、谁永远出局。这道题,宋高宗赵构亲自出,古代版“人品测试”,把整个王朝的命运押在上面。更绝的是,其中有一个人,早就提前拿到了答案。

赵璩立在宫门外,风一吹,湿透的后背冰凉。他坐进马车,半天才吐出句:“回府。”
车帘落下,他才觉得指尖抖得捏不住衣角。
谋士等在书房,一见他脸色就全明白了,没敢多问,只沏了热茶推过去。赵璩没碰,盯着墙上那幅《江山万里图》看。
“我错在哪?”
谋士低声说:“殿下……错在太像答题了。”
赵璩闭上眼。是啊,他这一个月,每一步都按“最优解”走。宫女安置得妥帖,折子递得及时,连问安都卡在父皇可能听闻的时刻。他像在下一盘棋,落子之前已经算好了十步之外。
可他忘了,坐在对面的人,不是棋手,是出题的人。
“赵伯琮呢?”他问。
“大殿下今早被留在了福宁殿用膳,午后陛下亲自带他去了御书房,指了《贞观政要》里几段让他抄写。”
赵璩听见自己牙关轻轻响了声。
不是因为他没去御书房,而是因为赵伯琮从头到尾都没表现出一丝“争”的意味。火是真火,书是真抢,不报宫里也是真不报。他没在答题,他只是在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
偏偏父皇信了这个。
“还有转圜吗?”赵璩问。
谋士沉默良久,摇了摇头:“陛下今日那句话,已是定了秤。殿下今后……当好一个王爷便是。”
赵璩没再开口。
他起身走到窗前,外头那十名宫女住过的院子,此刻空荡荡的。一个月来他从未踏入,只在远处看过几回。他记得第三个宫女手上有冻疮,他吩咐嬷嬷送了药膏。那时他想的是:这消息传进宫里,父皇会觉得我仁厚。
现在才明白,真心做一件事,是不会先想它传不传、怎么传的。
三天后,宫中传出旨意:晋赵伯琮为建王,移居东宫旁殿,参议朝政。没有明说太子,但满朝都懂了。
赵璩封了安平郡王,赐府邸一座,即日搬出原府。算是体面的出局。
搬家那日,他在旧书房的书架上发现一本《贞观政要》,翻开的那页正是“用人如器”。旁边有行小字批注,墨迹新鲜,是他自己半个月前写的:“器者,形也;用者,心也。”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把书合上,丢进了要带走的箱子里。
新府安顿好的那天夜里,赵璩做了个梦。梦里他不再是皇子,是山间一个塾师,教几个孩童念书。窗外有鸟叫,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他醒来时天还没亮,就静静躺着,直到晨光透过窗纸。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第二天,他递了份奏折,自请去修撰前朝实录,说想为后人多留些信史。折子递上去,赵构批了个“准”字。
史馆清冷,纸墨味重。赵璩每日埋首故纸堆,整理旧档,校对文稿。偶尔抬头,能看见窗外落叶一片片掉。他想起那封烧掉的密信,想起父皇说“你做得太圆了”。如今他不必再做圆了。
半年后,赵伯琮正式册封太子。那天赵璩在史馆里抄录一卷《起居注》,写到册封大典那段,笔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字继续写下去。
窗外有脚步声,是两个小吏在闲谈。
一个说:“听说了吗?安平郡王最近在查前朝皇子们封王后的旧事,像是要编一本《宗室录》。”
另一个笑:“这位爷倒是真静下心了。”
赵璩没抬头,嘴角却轻轻扬了一下。
他知道,从烧掉那封信开始,他的人生才真正属于自己。而那个关于宫女的考题,他或许永远没答对,但终于,也不必再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