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思极恐!有人竟然妄图把我们每天喝的水、用的电、上的网,全部打包卖给私人资本,还生怕普通人看懂,特意写英文论文来掩饰。
有些经济主张有个很有意思的特点,明明讨论的是水龙头、电灯泡和手机信号,却偏偏喜欢套上一串普通人看着头大的专业词汇。资产证券化、资本回报率、市场化配置、特许经营,听起来云里雾里,可把包装拆掉,问题其实非常简单:老百姓每天离不开的水、电、网络,到底首先是公共服务,还是可以随意拿来追逐利润的商品?
这可不是一道普通的经济选择题。
衣服贵了可以换一家买,饭店贵了可以回家做饭,可自来水、电力、电信网络具有很强的基础性和公共性。居民不可能因为一家供水企业收费高,就自己跑到山里修水库;也不可能因为电价不合适,就在阳台上建一座发电厂。
所以,公共服务领域当然可以提高效率,也可以依法引入社会资本,但有一条底线不能乱:公共利益不能因为资本进入就靠边站,关系国计民生的重要基础设施,更不能简单理解成谁出钱多谁就可以说了算。
英国水务就是很典型的观察样本。
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水务体系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完成私有化,当时支持者强调企业化经营能够改善效率、吸引投资。几十年过去,企业确实进行了不少基础设施投资,这一点没有必要抹掉,可另一边的问题同样越来越扎眼。
管网漏损、污水排放、企业债务、高管薪酬、股东分红,长期成为英国社会争论的话题。进入2026年后,英国政府继续加码改革,要求水务企业制定公开的污染削减计划,强化监管部门处罚权。到了9月底,更进一步提出修改制度,扩大政府持有水务企业股份和加强公共控制的空间。
这就出现了一个颇有戏剧性的画面。
几十年前,改革的方向是让政府退出;几十年后,面对公共服务暴露出的种种问题,又开始讨论如何让公共力量重新回来。
这并不意味着私人资本天然有罪,而是说明一个朴素道理:水务这种天然垄断色彩浓厚、居民又无法拒绝消费的行业,如果只有利润约束,没有足够强的公共约束,最后吃亏的很可能还是普通家庭。
真正应该吸取的教训,并不是简单喊一句“私人企业不行”,而是公共基础设施绝不能只算眼前经济账。
平常年份里,备用电源、防寒改造、设备冗余看起来都是成本,甚至像是在“养闲人”。可真正碰到极端灾害时,这些平时不赚钱的投入,却可能决定一座城市还能不能正常运转。
资本最擅长计算收益率,国家却必须计算安全账、民生账和长远账。
这一点放到中国更容易理解。
中国很多偏远地区修电网、建基站,单纯按照商业回报计算,恐怕都算不上什么“黄金项目”。有些山村人口不多,施工距离却很长,架线、维护、抢修都要投入大量成本。
可国家不能因为那里人少,就说这笔账不划算。
截至2026年3月底,我国行政村已经实现100%通宽带。到2026年公布的最新情况,全国还实现了县县通千兆、乡乡通5G,行政村5G网络覆盖比例超过95%。这背后并不是简单一句“市场需要”,而是长期推进电信普遍服务的结果。
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铺设网络容易,在经济发达地区建设电网也容易,因为客户多、成本摊得薄、回报来得快。真正考验治理能力的,是一个偏僻村庄只有几十户居民时,电线还架不架,光纤还铺不铺。
按照资本账本,也许算盘一拨就会摇头。
按照国家治理这本大账,却不能因为利润不够漂亮,就让一部分群众掉出公共服务体系。
所以,公共资源改革绝不能被故意简化成“国有还是民营”这种非黑即白的问题。民营企业可以参与建设,可以提供技术,可以通过竞争改善服务,这些都没有问题。真正危险的是把“引入资本”偷换成“公共责任退出”,再把关系千家万户基本生活的基础设施彻底变成逐利工具。
公共服务的效率不是一家企业一年多赚了多少钱,而是停电时间能不能减少,水质能不能保证,偏远地区有没有网络,普通家庭能不能承担基本费用,极端灾害发生后系统能不能撑得住。
这些指标有时并不好看,也不一定能给股东带来最高回报,却关系整个社会的安全感。
水管、电线和光纤看起来不起眼,却像一个现代社会的血管和神经。一旦这些东西完全失去公共属性,再想重新纠正,付出的成本往往比当初省下的钱大得多。
资本不是敌人,也没有必要把市场妖魔化。真正成熟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本来就是既让市场发挥作用,也明确市场不能越过什么边界。该竞争的领域充分竞争,该提高的效率坚决提高,可涉及国家安全、自然垄断、基本民生和普遍服务的关键环节,公共责任绝不能撒手。
说到底,衡量一套公共服务体系是不是成功,并不是看它能写出多漂亮的财务报表,而是看普通家庭拧开水龙头有没有干净的水,按下开关有没有稳定的电,拿起手机有没有可靠的信号。
论文可以写得很复杂,概念也可以包装得很高级,但民生其实最朴素。
让城市和乡村都能用得上、用得起、用得稳,这种看起来不够“资本化”的能力,恰恰是一个国家最值得珍惜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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