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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日军飞行员佐佐木友次第8次登上自杀式飞机,双腿战栗,满心绝望,随后,

1944年,日军飞行员佐佐木友次第8次登上自杀式飞机,双腿战栗,满心绝望,随后,他惊喜地发现:居然没有战友盯着他,他的机会来了!

1944年的日本军队,把飞行员送上自杀式飞机,任务只有一个,驾驶飞机撞向盟军军舰。可北海道青年佐佐木友次,却一次次升空,又一次次活着回来,最后连日本报纸都报道过他的“战死”。

结果呢,他不但没有死在海上,甚至熬到了日本投降,回到家乡娶妻生子,直到2016年以92岁高龄去世。

这段经历听起来像传奇,可放回当时的战争环境里看,佐佐木友次面对的不是简单的生死选择,而是一套专门逼人送命的军队制度。

1944年11月,佐佐木友次被编入日本陆军第一支特攻队“万朵队”。11月12日,他第一次驾驶自杀式飞机出发,目标是寻找盟军舰船并直接撞击。

但是,佐佐木没有找到目标,最后返航。

换成普通飞行员,这或许只是一次任务失败,回去接受训斥就算结束。可特攻队不一样,飞行员本来就被要求有去无回,返航很快成了严重问题。

第二次出发时,佐佐木给出的理由是僚机失散,没有人掩护,所以只能返回。这个说法显然没有让上级满意,日军第四航空军参谋长猿渡笃孝开始把他当成重点盯防对象。

从这时候起,佐佐木已经不只是一个想活下来的士兵,更成了日军内部一个必须看住的人。

第三次起飞,日军安排奥原伍长负责督战,防止佐佐木中途逃跑。可是飞机刚升空不久,奥原就被美军飞机炸死,负责盯人的人先没了。

第四次任务,日军干脆安排6架战机护航监视。佐佐木想返航,也得有人看着才行。偏偏护航队长对他的处境产生了同情,最后向他示意返航。

这件事说明一个问题,命令可以写得很硬,真正执行命令的人却未必没有恐惧,也未必愿意眼看着同伴去送死。

到了第7次之后,佐佐木已经成了日本军队里的“特殊人物”。日本本土曾两次申报他战死,家乡还为他办过两次葬礼,《朝日新闻》也刊登过他的“玉碎”消息。

家里人以为他已经死了,可他本人还活着,甚至还在不断接受新的自杀任务。这种落差,放在任何家庭身上都很荒诞,也让日军更加恼火。

1944年12月15日夜间,佐佐木迎来了第8次起飞。

这次,日军提前通知了他的战友,不准任何人掩护他。简单说,上级已经不打算再给他留下退路,最好让盟军防空火力直接把他打下来。

佐佐木登上飞机时,双腿发抖,心里非常绝望。他知道,这次没有僚机,没有护航,也没有人负责把他带回来。

可飞机升空后,他发现周围居然没有战友盯着自己。

机会来了,还是陷阱?

对佐佐木来说,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真正掌握自己的方向。只要没人知道他飞到哪里,他就有可能避开盟军,也有可能避开日军的监视。

于是,在盟军飞机发现他之前,佐佐木掉头飞回了基地。

回去之后,他甚至懒得再编理由,直接承认自己害怕,不想死。上级气得不轻,却拿他没有办法。一个连“战死”消息都被提前登报的人,已经很难再用正常方式处理。

第9次起飞时,佐佐木飞到马尼拉上空,判断飞机可能出现故障,于是又返回基地。这个理由听起来比第8次更像任务报告,可在日军内部,大家早已经不再相信他。

那时的佐佐木被许多人视为懦夫,其他人见到他,甚至会躲着走。对特攻队而言,活着回来不是功劳,反而成了羞耻。

可战争本身并不会因为宣传口号就变得整齐划一。1945年的冲绳战场,日军继续大规模派出特攻部队,不少飞行员确实没有回来,盟军舰船也遭到攻击。佐佐木的经历,只能说明特攻制度内部存在逃生、返航、机械故障和目标消失等复杂情况,不能说所有任务都能靠运气躲过去。

日本海军还曾使用“回天”这种人操鱼雷,操作人员直接进入狭小舱体,驾驶鱼雷接近目标。飞行员和鱼雷操作员面对的是不同武器,但共同点很明显,军队把个人生命和武器绑在一起,要求人主动完成最后撞击。

问题在于,真正到了升空或出航的那一刻,训练口号能不能压住人的求生本能?

佐佐木后来染上疟疾。日军从菲律宾撤退时,没有再把他带走,干脆把他留在山区,任其自生自灭。结果美军占领菲律宾后,并没有进入他所在的山里,他反而因为这个偶然情况保住了性命。

如果没有疟疾,也许他会继续被派上飞机。如果日军撤退时把他带走,也许他会在后续任务中死亡。很多时候,个人能不能活下来,不只取决于勇气,还受任务安排、天气、护航、故障和战场变化影响。

日本投降后,佐佐木回到北海道老家,重新开始普通人的生活。他结婚,有了孩子,慢慢远离了那段被反复推向死亡的经历。

从11月12日第一次起飞,到第8次在无人监视时掉头,再到第9次以飞机故障为由返航,他的故事核心并不是一个人如何“战胜”军队,而是一个普通人在极端命令面前,始终没有放弃活下去。

军队把他登记成死人,报纸替他写下“玉碎”,家乡为他举行葬礼,可这些安排都没有改变一个事实。

佐佐木还活着,而且他一直知道自己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