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美龄 30 岁还没嫁出去，在别人眼中已经算是“老姑娘”了。宋霭龄一心想让自己的妹妹嫁给蒋介石，但蒋介石已经有了第二任正牌妻子陈洁如，于是宋霭龄便开始设局。

饭局第二天，陈洁如独自回了广州。她依旧每天帮蒋介石整理文件，只是话少了。蒋介石偶尔提一句“出国的事考虑得怎样了”，她便低头不语。

一个雨夜，蒋介石把一份《申报》推到她面前。头版标题写着“蒋中正声明：本人与原配毛氏外，绝无其他婚姻关系”。陈洁如的手指停在“绝无”两个字上，墨迹在雨水沾湿的报纸上晕开一小片。

“看到了吧，”蒋介石声音很轻，“事情已经在办了。你暂时离开，对我们都好。”

陈洁如没争辩。她安静地打包了几件旗袍，带上一本翻旧了的《圣经》。去码头的路上，蒋介石把一张支票塞进她手里：“五年。五年后我一定接你回来。”

轮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周。陈洁如大部分时间待在客舱，偶尔去甲板透气时，会听到其他乘客议论南京传来的消息。起初只是些婚礼筹备的传闻，后来无线电里开始重复蒋介石的公开声明，语气越来越确定。

到旧金山那天，她在当地华文报纸上看到了婚礼照片。蒋介石与宋美龄并肩站在教堂前，标题写着“中美合作新纪元”。她把报纸叠好，和那张已经无法兑现的支票一起锁进皮箱。

之后几年，陈洁如辗转纽约、香港，最后定居上海。她没再嫁人，也没公开谈论过去。只在一个很少打开的抽屉里，保留着一张泛黄的请柬，边缘印着孔府的暗纹。

1950年，有记者辗转找到她，问起当年的事。陈洁如只答了一句：“鸽子宴上，他们吃的是乳鸽，我吃的是画出来的饼。”说完便不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