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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遍明朝16个皇帝,就属朱棣最另类!你说他好色吧,他没庶出子女;你说他不好色吧,他跟徐皇后9年造了7个娃,这才是真正的“独宠一人”。 永乐五年之后,朱棣像是变了个人。朝臣们私下议论,说皇上眼里那股狠劲儿里,掺了别的东西。他照样五更上朝,批奏折到深夜,可坤宁宫的灯再也没亮过。有好几次,太监看见他批着

翻遍明朝16个皇帝,就属朱棣最另类!你说他好色吧,他没庶出子女;你说他不好色吧,他跟徐皇后9年造了7个娃,这才是真正的“独宠一人”。

永乐五年之后,朱棣像是变了个人。朝臣们私下议论,说皇上眼里那股狠劲儿里,掺了别的东西。他照样五更上朝,批奏折到深夜,可坤宁宫的灯再也没亮过。有好几次,太监看见他批着批着就停下笔,盯着北边出神。
徐皇后去世后第三年,朱棣开始往北京跑。第一次北巡,他在北平旧燕王府住了整整三个月。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绕着城墙走。走到德胜门那段,总要站上好久。那年守城时泼水结冰的痕迹早没了,城墙新修过,砖缝里长出了草。他伸手摸了摸砖石,什么也没说。
跟着北巡的杨荣壮着胆子问:“陛下可是在看当年守城的工事?”
朱棣回头看了他一眼:“朕在看人。”
回南京后,朱棣做了两件事。一是下旨重修北平城墙,特别嘱咐德胜门那段要“尽力恢复旧观”。二是把徐皇后生前常穿的一件旧披风收进铁函,埋在了德胜门城楼下。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是一个深夜独自去的,只带了两个贴身太监。
永乐七年,朱棣第二次北巡。这次他带上了徐皇后生的三个儿子。走到济南时,朱高煦说起母亲生前最爱济南的秋色,朱棣突然下令改道,在济南停了十天。那十天他哪儿也没去,就待在行馆里,把徐皇后当年随军时写的几首诗翻来覆去地看。
诗是写在旧军报背面的,字迹有些潦草。有一首写的是夜宿营中,听见远处有妇人哭阵亡的丈夫。徐皇后在诗旁用小字批注:“妾闻此泣,思及北平将士家眷。殿下他日得志,勿忘抚恤。”
朱棣看到这里,第二天就召来山东布政使,详细问了阵亡将士家属的抚恤银两有没有发足。布政使答得支支吾吾,朱棣当场就发了火,罢免了三个官员。
从那以后,每次北巡经过大城,朱棣都要查当地军属的抚恤册子。这成了惯例。
永乐十一年,长陵地宫修好了。送灵柩北上的前夜,朱棣一个人在坤宁宫坐到了天亮。太监们听见里头有低低的说话声,像是在汇报什么。仔细听,是在说这几年的朝政,北伐瓦剌的胜负,运河疏通到哪里,郑和又带回了什么新奇东西。就像徐皇后还坐在那儿听着似的。
灵柩出南京那天,朱棣站在城门楼上目送。次子朱高煦骑马走在最前面,后面是六十四人抬的巨大棺椁,白幡飘出十里远。有老臣想起当年徐皇后册封大典,也是从这个门进的宫。那天朱棣亲自到城门迎接,徐氏凤冠霞帔,下车时朝他笑了笑。那笑容,老臣记了三十年。
朱棣一直站到队伍看不见了才转身。下楼时脚步踉跄了一下,左右赶紧去扶,被他推开了。他扶着城墙慢慢往下走,忽然说:“北平的冬天,比南京冷多了。”
左右太监不明所以,只能含糊应着。
朱棣继续说:“她守城那年,手冻得全是口子。”
这话没了下文。
永乐十四年以后,朱棣待在南京的时间越来越短。朝廷大事渐渐都搬到北京处理,六部官员跟着两头跑。有言官上书,说天子久离京师不合祖制。朱棣看了奏折,批了八个字:“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后来这话成了大明朝的祖训。
只有亲近的人知道,朱棣在北京时,每月初一十五必去长陵。不带仪仗,轻车简从。去了也不进地宫,就在明楼前站一会儿,有时说几句话,有时什么也不说。长陵的守陵太监记得,皇上说得最多的是:“今日朝会上,又有人劝朕用兵。”
最后一次北巡前,朱棣把太子朱高炽叫到跟前,交代了整整一夜。说到北京防务时,他突然岔开话题:“你母亲生前最爱玄武湖的荷花。北平没有荷花,朕让人在陵区栽了一片。你去看看,活了没有。”
朱高炽后来真去看了。玄武湖的荷花在北方水土不服,只稀稀拉拉开了几朵。但他回禀时说了谎,说开得很好,和当年南京宫里的一样。
朱棣听了,笑了笑。那笑容很短,转眼就没了。
永乐二十二年七月,朱棣第五次亲征回师,病倒在榆木川。弥留之际,他让太监取来一幅地图,手指慢慢划过从榆木川到长陵的路。划到居庸关时,手指不动了。
侍疾的杨荣俯身听,听见朱棣最后一句清楚的话是:“告诉她...北平守住了。”
八月十二,朱棣驾崩。十二月十九,灵柩运回北京,与徐皇后合葬长陵。地宫封门前,礼官依制放入陪葬品。除了冠冕器物,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铁匣子。匣子里是九封没寄出的信,墨迹从永乐五年七月写到永乐二十二年七月。每年一封,最后一封只写了半行:
“今年北边无战事,百姓收成尚可...”
后面没了,大概是病中无力写完。
地宫大门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的光。长陵的封土堆了起来,一年年长出青草。来往的游人只知道这里葬着永乐大帝和他的皇后,偶尔会议论起皇帝独宠皇后的传闻。守陵的老太监听着,从不插话。只有他知道,每年七月徐皇后忌日,地宫入口的石缝里,总会新长出几株南京才有的野菊花。
没人去种,可它们年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