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庆皇帝登基继位那天夜里,太上皇乾隆单独把他叫到身边,说出了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在嘉庆元年(1796年)正月初一那个寒冷的夜晚,当嘉庆皇帝刚刚接过传国玉玺,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即将揭开。这个秘密,关乎着大清国运,也关乎着新皇帝未来要面对的最大考验。这一天,85岁的乾隆皇帝正式宣布退位,将皇位传给了皇十五子永琰,也就是后来的嘉庆皇帝。按照乾隆的说法,自己在位六十年,不敢超越祖父康熙的在位时间,所以主动退位当太上皇。
那天晚上的养心殿比平时冷得多,炭盆里的火苗子蹿得再高,也烤不热嘉庆心里那股子寒气。他刚在太和殿接过玉玺,满朝文武跪了一地,山呼万岁,可他心里清楚,这万岁喊的是他,可真正说了算的,还是坐在养心殿东暖阁里那个老头儿。果然,典礼刚完,太监就传话过来,太上皇召见。
嘉庆进去的时候,乾隆正靠在榻上,身上裹着厚厚的大氅,手里攥着个暖炉。老头儿眼神还亮,可脸上的皮松了,一说话下巴上的肉直颤。他让所有人都退出去,连贴身的大太监都撵到了殿门外。门一关,屋里就剩下父子俩和炭火噼啪的响动。
乾隆盯着嘉庆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永琰,你坐。”嘉庆哪敢坐,站着躬着身子。乾隆摆摆手,声音低下去:“坐下,朕有话跟你说。这事儿压了朕四十年,再不说,就带进棺材里了。”
嘉庆心里咯噔一下,挨着凳子边坐了。乾隆咳了两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个黄绸子包,一层层打开,里头是块巴掌大的铜牌子,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纹路,像字又不像字。乾隆把牌子递过来,嘉庆接了,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认不出来。
“这是准噶尔部当年进贡的密信牌,”乾隆说,“上面刻的是他们古时候的密文,翻译过来就一句话——‘天山北路,黄金家族,血脉未绝’。”
嘉庆手一抖,铜牌子差点掉地上。黄金家族,那是成吉思汗的后裔,蒙古各部的正统。他抬头看乾隆,老头儿眼睛里全是血丝。
“你以为朕这六十年,光顾着下江南、修园子?”乾隆冷笑了一声,嗓子眼里像卡着口痰,“康熙爷三征噶尔丹,把准噶尔打残了,可没打死。策妄阿拉布坦那会儿就埋了后手,把一个黄金家族的男婴藏到了青海的喇嘛庙里。朕登基第三年,青海那边密报上来,说那个孩子长大了,有人拿他当旗号,在草原上收拢旧部。”
嘉庆喉咙发干:“那后来呢?”
“后来朕派年羹尧的旧部去查,查到了,可人没抓着。那孩子跑了,跑到了天山北路,被哈萨克人护着。朕在位六十年,每年都往西北派探子,就是找这个人。直到去年冬天,探子回报,说那人死了,可他的儿子还在,而且已经跟准噶尔残部联了姻。今年正月之前,朕又收到密信,说他们准备在朕退位这天,在伊犁起事。”
嘉庆蹭地站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发兵!”
乾隆摇头:“发不了。你以为朕为什么这时候退位?朕要是死在龙椅上,你继位名不正言不顺,西北一乱,蒙古各部跟着动,大清就悬了。朕活着退位,把玉玺交给你,你才是正经皇帝,调兵才有名分。”
嘉庆愣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您是说,这个秘密,您早就知道,可一直没动手,就等着今天?”
乾隆没接这话,接着说:“那铜牌子背面,还有一行字,你翻过来看。”嘉庆翻过来,借着烛光,看见背面刻着四个汉字——“和珅知晓”。他手一哆嗦,铜牌子咣当掉在砖地上。
“和珅?”嘉庆的声音都变了调。
“对,”乾隆闭上眼睛,“和珅跟那边有联系。朕查了十年,查来查去,线头都断在他那儿。他贪银子是小事,他手里攥着西北的商路,准噶尔残部要起事,粮草兵器都得从他手里过。朕不动他,是怕打草惊蛇。现在你登基了,第一件事,就是拿和珅。拿下他,西北的线才能掐断。”
嘉庆胸口像被人擂了一拳,喘不上气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退了位还不肯放权,为什么和珅这些年在朝里横着走,老头儿一直装看不见。原来根子在这儿。
“朕给你留了个人,”乾隆喘着粗气,“军机处的成亲王永瑆,他知道怎么跟西北打交道。你回去,明天一早就下旨,让和珅进宫议事,进了宫就别让他出去。然后派永瑆去查和珅的家,查出来的东西,一样都别漏。”
嘉庆跪下来,磕了个头。乾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像小时候那样:“永琰,朕把江山交给你了,可朕也把最大的雷交给你了。拆得掉,你是大清的功臣;拆不掉……”
老头儿没往下说,手垂下去,炭火盆里蹦出个火星子,落在铜牌子上,慢慢暗了。
嘉庆元年正月初二,嘉庆皇帝下旨,和珅进宫议事,即刻扣押。同日,成亲王永瑆带兵查抄和珅府邸,搜出密信十七封,铜牌三枚,还有一张准噶尔残部在伊犁起兵的详细布防图。和珅在狱中咬舌自尽,临死前只说了半句话:“太上皇……你够狠。”
西北的雷,在嘉庆手里,终于炸了。
嘉庆皇帝登基继位那天夜里,太上皇乾隆单独把他叫到身边,说出了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在嘉庆元年(1796年)正月初一那个寒冷的夜晚,当嘉庆皇帝刚刚接过传国玉玺,一个深藏多年的秘密即将揭开。这个秘密,关乎着大清国运,也关乎着新皇帝未来要面对的最大考验。这一天,85岁的乾隆皇帝正式宣布退位,将皇位传给了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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