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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行途:他建国之后长期休养,没有军衔和工

他建国之后长期休养,没有军衔和工作,1955年评级的时候,工作人员犯了难,毛主席和周总理却同时给出意见:享受副总理待遇!
他建国之后长期休养,没有军衔和工作,1955年评级的时候,工作人员犯了难,毛主席和周总理却同时给出意见:享受副总理待遇!


1955年,国家开始实行新的工资制度,行政级别一共二十四级,工资从45元到594元不等。多数干部的级别都好定,照着职务、资历、岗位往里套,差不多就能落下来。轮到郑位三,工作人员却一下子卡住了。这个人没有现职,没有军衔,建国后又长期休养,按纸面情况看,像个离开一线很久的老干部。真要往低了定,谁心里都发虚。事情一层层报上去,最后由毛主席拍板,定为行政三级,享受国务院副总理待遇。周总理对这件事也给过明确意见。多年不在台前,待遇却这样高,不是因为照顾,是因为他的底子太厚,老账一翻,谁也绕不过去。
郑位三原名郑植槐。1918年,他考入湖北省甲种工业学校,成绩列第三,私塾老师索性替他改成了“位三”。引他走上革命道路的人,是萧楚女。1925年,郑位三入党,介绍人是戴季英的二哥戴季伦。单看这个时间,就知道他的资格很老,不是后来才站进队伍里的人。
郑位三长期在黄安一带活动。1927年形势骤变,黄安仅一地就有92人被通缉。有人牺牲,有人叛变,县委最后只剩三个人,郑位三就在其中。那会儿人心发慌,风声紧得很,能保住自己就不错了,他偏偏迎着乱局往前顶,把四散的党员重新组织起来,重建黄安县委,自己担任县委书记,又徒步赶到武汉,把八七会议精神带回黄安。后来的黄安秋收暴动、黄麻起义,都和这一步脱不开关系。鄂豫皖根据地的火,不是凭空烧起来的,郑位三就是蹲在火堆边添柴的人之一。
他后来做过鄂豫皖特区苏维埃政府内务部长、财政经济委员会主席、代理苏维埃政府人民委员长,还担任过中共鄂豫皖省委委员。当地流传一句民谣,“董必武,郑位三,领导人民把身翻。”老百姓未必背得出一长串职务,可嘴里念谁,心里就认谁,这比场面话实在。
1932年10月,红四方面军被迫撤离鄂豫皖。大部队走了,郑位三留下来,接任鄂东北道委书记兼游击总司令。这个时候最难,地盘被压缩,队伍被打散,许多人心里发空。他组织军民一手抓生产,一手抓武装,陆续建起六个游击师或独立师,总数约5000余人,后来不少人补入吴焕先、徐海东等重建的红二十五军。更要紧的是,他摸索出了便衣队这一套办法。那不是花架子,是在围剿、搜山、断粮的夹缝里硬拧出来的活路。后来高敬亭领导红二十八军坚持鄂豫皖三年游击战争,这个办法还在往下长,等到中原抗日斗争铺开,敌后武工队身上也能看见它的影子。
那几年苦得很,衣衫褴褛是常态,野菜、树叶、树皮、葛藤根,能入口的东西几乎都吃过。出身红二十五军的刘华清后来回忆这段斗争,专门提到郑位三,说他在鄂豫皖苏区起了重要作用,立有不朽功绩。
红二十五军战略转移时,郑位三担任军政治部主任。部队长征到陕南后,准备西征甘肃,郑位三奉命留下,只带一个连和一些负伤指战员,共一百多人,在陕南坚持了近两年游击战争。人不多,处境更难,倒是被他慢慢撑住了,队伍后来发展到2000余人,还组建了红七十四师,郑位三任特委书记,陈先瑞任师长。那阵子他患有严重十二指肠溃疡,缺医少药,吃饭也没个准点,身体虚得厉害。同志们想法子给他弄点肉,他死活不肯特殊,非要和大家吃一样的。红二十五军里的人都叫他“位老”,其实那年他只有33岁。贺龙后来讲过,红七十四师能在陕南坚持近两年,郑位三的领导起了重要作用。
西安事变后,红七十四师回到陕北,后来改编为留守兵团警卫4团,担负保卫陕甘宁边区和党中央的任务。全面抗战爆发后,郑位三又受毛主席和党中央委托,回到鄂豫皖,担任鄂东北特委书记、鄂豫皖区党委书记、中共中央中原局委员等职。他先和戴季英等人帮助高敬亭整编红二十八军,任政治部主任。高敬亭性子傲,彼此配合并不顺当。高敬亭被错杀后,徐海东任新四军第四支队司令员,郑位三兼任政委。皖南事变后,他又到新四军第二师,同张云逸一道在淮南等地坚持抗日。1943年秋,郑位三作为中原局代表到鄂豫边区,和李先念、任质斌、陈少敏等领导边区军民建立和巩固抗日民主根据地,并在党的七大上当选中央委员。
解放战争初期,他先后担任中共中央中原局常委、代理书记兼中原军区政治委员。1946年,中原突围到了眼前,中央原本计划让郑位三乘飞机去延安,他没有走,还是留在队伍里稳住军心。突围胜利后,毛主席、刘少奇、朱德、周总理、任弼时、彭德怀等中央领导都曾慰问郑位三和李先念。仗打到这个份上,人也被拖垮了。郑位三积劳成疾,患上严重胃病,建国后基本处于休养状态,长期定居武汉。
1955年授衔,郑位三没能参加,确实遗憾。可懂行的人都知道,他不是没有资格,是身体先垮了,离开岗位太早。级别定下来后,他也没把待遇当成自家福气,大部分钱都拿去接济军烈属。1975年7月27日,郑位三在北京逝世,享年73岁。邓公主持追悼会,李先念致悼词。那天的灵堂很静,花圈一层挨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