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冰岛华裔女孩二封格莱美!被嘲笑的童年,如何靠「亚洲式教育」逆袭?

在不久前举行的2026年格莱美颁奖礼上,冰岛华裔女孩Laufey林冰收获了她的第二座格莱美奖杯。打开Spotify,她的

在不久前举行的2026年格莱美颁奖礼上,冰岛华裔女孩Laufey林冰收获了她的第二座格莱美奖杯。

打开Spotify,她的歌累计播放量已超过42亿次,仅单曲《From The Start》一首,就破了10亿!在TikTok上,她是Z世代疯狂模仿的复古名伶;在古典乐迷眼里,她又是拉大提琴的学霸。

在被流行、电音、嘻哈占据的音乐榜单里,这个唱着复古爵士、声音温柔却极具辨识度的华裔女孩,悄然逆势突围。

但很少有人知道,已然站在世界舞台中央的她,小时候在冰岛,还因为“长得不一样”而被同学取笑。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把这份“不一样”,变成自己的武器......

一、在冰岛长大的亚裔小孩

Laufey和她的双胞胎妹妹,是在雷克雅未克为数不多的黑头发、黑眼睛的孩子。其他的小朋友大多是金色头发、蓝色眼睛。有时候,别的孩子会故意取笑她们。

和所有的亚裔二代移民一样,Laufey曾经度过一段非常迷茫的时期——她找不到自己的身份认同感和归属感。

但在家里,是另一番天地。

她的家庭背景堪称“顶配”!外公林耀基是中国小提琴教育界的泰斗,外婆胡适熙是中央音乐学院的钢琴教授,母亲林蔚则是冰岛国家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

从4岁开始,Laufey就要去上钢琴和小提琴课。她后来笑着回忆,自己从小接受的是“亚洲式教育”。母亲在练琴这件事上管得很紧。

当冰岛的其他小朋友放学后结伴去玩的时候,她只能坐在琴房里,一遍一遍地练音阶。“我那时候当然会羡慕别人,”她说,“但现在我很感激,这让我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每年夏天的假期,她都会跟随母亲回到北京。因为外公外婆在不同的城市教书,她也跟着去了很多地方。她还在美国华盛顿生活过一段时间,因为她父亲当时在那里工作。

她说,那些留在冰岛的同学们“就像住在一个泡泡里”,生活是单一而封闭的。但她不一样。“我总是会离开,并且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不同的文化。”她说。

她的音乐启蒙是双语进行的。童年时代,妈妈教她弹奏乐器时,用的都是普通话。

外公林耀基不仅是她的大提琴导师,还是个讲故事的高手。Laufey曾回忆:“我们总是一起跳啊、唱啊。我记得公公老唱一些好莱坞电影里的歌给我们听,比如《窈窕淑女》(My Fair Lady)、《翠堤春晓》(The Great Waltz)、《剑胆琴心》(The Magic Bow)。这些电影是让他爱上音乐的原因,也成了后来我这么喜欢听老歌的原因。”

在这段三地穿梭的童年里,她长出了一个很奇特的视角:她能用古典音乐的技法,写出一种既不是纯西方、也不是纯东方的旋律,像胡同口的晚风,又像雷克雅未克的极光。

二、从小众到顶流

到了该选专业的时候,家里人都觉得她会顺理成章走古典音乐的路:稳当、体面、有传承。然而妈妈林蔚却并没有逼孩子子承父业,反而推着她去伯克利学现代音乐、去玩爵士、去尝试那些“不太正经”的东西。这份信任,比任何遗产都珍贵。

2020年,疫情封校,伯克利的学生们人心惶惶。Laufey被困在宿舍里,无聊到开始架起麦克风,录自己唱歌。当时没人觉得爵士乐能在网上火,因为那种音乐太老派了,是爷爷奶奶才听的东西。

可Laufey的嗓音太特别了。她在古典大提琴和爵士唱腔之间找到了一种奇妙的平衡,像把肖邦的夜曲倒进了一杯波萨诺瓦里。她随手把翻唱发上TikTok,一夜爆了。

首支原创单曲《Street By Street》直接冲上冰岛电台冠军,连Billie Eilish都成了她的粉丝。全世界的年轻人突然发现:原来爵士乐可以这么年轻、这么温柔、这么像自己写进日记本里不敢寄出去的情书。

接下来的故事就像开了倍速:签约大厂牌、巡演场场售罄、和洛杉矶爱乐乐团合作......

2023年,她专门回北京和中国爱乐乐团同台,把爵士乐和中国交响乐揉在一起。台下坐着的观众有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也有从TikTok追过来的00后。

2024年,她拿下第一座格莱美。2026年,第二座。

她最动人的一首歌,叫《Letter To My 13 Year Old Self》。她唱给13岁时那个迷茫、孤独、因为长得不一样而被取笑的自己听。那种温柔的和解,像有人轻轻拍了拍你的头说:没关系,你现在受的苦,以后都会变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