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英宗朱祁镇复辟的那一年,大殿里跪着一地刚死了男人的景泰后宫妃嫔。 朱祁镇挥了一下袖子,吐出四个字:“全部殉葬。” 侍卫手里的刀鞘刚撞在青石砖上,一个太监膝行向前,急促地报出了废后汪氏和两个女儿的名字。朱祁镇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悬住了。 他盯着那太监看了三息,手指在龙椅的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大殿里
明英宗朱祁镇复辟的那一年,大殿里跪着一地刚死了男人的景泰后宫妃嫔。
朱祁镇挥了一下袖子,吐出四个字:“全部殉葬。”
侍卫手里的刀鞘刚撞在青石砖上,一个太监膝行向前,急促地报出了废后汪氏和两个女儿的名字。朱祁镇抬在半空的手,就那么悬住了。
他盯着那太监看了三息,手指在龙椅的金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大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