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历史上只有两个国家袭击过美国,一个是日本,另一个你绝对想不到

2026年2月低,哈梅内伊在美以联合空袭中身亡,这是自2020年苏莱曼尼被定点清除以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实施的最具震撼

2026年2月低,哈梅内伊在美以联合空袭中身亡,这是自2020年苏莱曼尼被定点清除以来,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实施的最具震撼力的一次斩首行动。区别在于,苏莱曼尼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军事将领,而哈梅内伊是伊朗的最高精神领袖,是这个政教合一国家的绝对权力核心。打掉他,等于直接往伊朗的心脏上捅了一刀。

伊朗人的反应完全在意料之中,愤怒、哀悼,然后是反击。40天全国哀悼还没过完,导弹就已经飞出去了。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宣布对以军总参谋部实施了导弹打击,同时声称袭击了14个美军基地,摧毁了预警雷达,击中了美军战舰。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全世界的军事论坛都炸了锅。

但一个更本质的问题——在过去两百多年里,美国作为近现代以来地球上军事力量最强大的国家,从独立战争打到反恐战争,枪口对准过的国家少说也有几十个,可反过来,主动对美国本土或美军发起军事袭击的国家,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完。严格来说,只有两个,一个是日本,另一个,99%的人猜不到。

1940年9月27日,日本、德国、意大利在柏林签署了《三国同盟条约》,正式结成军事轴心。消息传到美国,罗斯福政府的反应不是宣战,而是经济制裁。美国冻结了日本在美资产,随后逐步收紧对日本的石油出口禁令。到1941年夏天,美国联合英国和荷兰对日本实施全面石油禁运。

这一刀切到了日本的命脉上。日本是一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岛国,本土几乎不产石油。1941年的日本,石油储备只够维持海军十八个月的正常消耗,如果开战则最多撑一年。摆在日本军部面前的选择其实只有两个:要么屈服于美国的压力,从中国和东南亚撤军,回到谈判桌上去,这对已经在中国战场泥潭中挣扎了四年、国内民族主义情绪高涨到极点的日本来说,政治上几乎不可能;要么趁石油储备还没耗尽,豁出去赌一把。

日本选择了赌。山本五十六是这场豪赌的总设计师。这个人值得多说几句,因为他的经历本身就充满了戏剧性的矛盾。他在哈佛大学进修过,在美国待了好几年,亲眼见识过美国中西部一望无际的工厂和农场。他曾经对身边人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跟美国开战就像跟全世界的工厂开战,我可以在开战的头六个月到一年里横扫太平洋,但如果战争拖到第二年、第三年,我没有任何信心。

他看得很清楚,但看清楚和能不能改变是两码事。日本军部的决策机制决定了,一旦陆军和激进派绑架了政策方向,海军就算反对也无力回天。山本能做的只剩一件事:既然战争不可避免,那就把开局打到极致,试图用一场空前的突袭彻底瘫痪美国太平洋舰队,为南进战略争取时间窗口。

1941年12月7日,夏威夷时间清晨7点02分,瓦胡岛北端奥帕纳雷达站的两名操作员乔治·埃利奥特和约瑟夫·洛卡德在屏幕上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回波信号。100多架飞机正从北方飞来,洛卡德立刻向上级汇报,得到的答复却是别担心,于是他们关掉了雷达,回去吃早饭了.46分钟后,珍珠港成了地狱。

它揭示了一个比日本突袭本身更深层的问题:不是美国不知道战争可能爆发,而是从情报分析到一线执行的每一个环节都存在致命的松懈和误判。美国的密码破译机构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破解了日本的外交电报密码,代号"魔法"。美国知道日本正在准备一场大规模军事行动,但始终没能精确定位攻击目标,他们猜过菲律宾、猜过关岛、猜过马来亚,就是没有把珍珠港放在最优先的位置上。傲慢是一种代价很高的情绪。

两波攻击,353架飞机,不到2个小时,美军八艘战列舰全部被击伤或击沉,其中"亚利桑那号"的弹药库殉爆至今仍是海军史上最惨烈的单舰损失之一。2403人阵亡,1178人受伤。但山本的赌局有一个致命的漏洞,美国太平洋舰队的三艘航空母舰"企业号"、"列克星敦号"和"萨拉托加号",当天全都不在港内。"企业号"在给威克岛运送飞机,"列克星敦号"在给中途岛运送飞机,"萨拉托加号"正在圣迭戈维修。

这三艘航母日后成了美国在太平洋战争初期最关键的反击力量。1942年4月18日,"大黄蜂号"航母搭载杜立特中校的十六架B-25轰炸机,飞越大半个太平洋轰炸了东京。这次空袭在军事上几乎没有意义,16架轰炸机扔下的炸弹对东京造成的破坏微乎其微,但在心理上是毁灭性的。它彻底粉碎了日本军部"本土不可能被攻击"的神话,也极大地提振了珍珠港之后跌入谷底的美国民心士气。

中途岛、瓜达尔卡纳尔、莱特湾、硫磺岛、冲绳岛,美国一步一步地把战线推回到日本家门口。1945年,两颗原子弹终结了一切,广岛14万人丧生,长崎7万人丧生,加上苏联在最后关头对日宣战,日本终于在8月15日宣布投降。9月2日,东京湾的"密苏里号"战列舰上,日本代表签署了无条件投降书。日本从此成了美国驻军的东道主,冲绳至今仍驻扎着数万名美军士兵,横须贺至今仍是美国第七舰队的母港。

历史上有一个国家,实实在在地袭击了美军,打死了美国人,最后不仅全身而退,还继续享受着美国每年数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这个国家就是以色列。

1967年6月5日凌晨,以色列对埃及发动了代号"焦点行动"的先发制人空袭。当天上午的战果令整个军事史为之侧目:以色列空军出动了几乎全部作战飞机,分多波次对埃及二十多个空军基地实施了毁灭性打击。3个小时之内,埃及空军近三百架飞机还没来得及起飞就在跑道上被炸成了废铁。随后几天,叙利亚、约旦、伊拉克的空军力量也被逐一清除。到第三天,以色列已经牢牢掌握了整个战区的绝对制空权。

就在这场闪电战打到第四天的时候,一艘不起眼的美军船只正在西奈半岛北部海岸以北大约十四海里的国际海域缓缓航行。这艘船叫"自由号",舷号AGTR-5,名义上隶属于美国海军,实际上是为美国国家安全局执行电子情报搜集任务的侦察船。它原本是一艘二战时期建造的"胜利"级货轮,后来被改装加装了大量天线和监听设备。船上有294名船员,大部分是通讯技术专家和语言学分析人员。

在六日战争爆发前,五角大楼曾发出命令让"自由号"撤离战区、退到距海岸至少一百海里以外的安全水域。但这道命令在层层转发的过程中被延误了——有的说是通讯渠道出了问题,有的说是官僚系统的拖延。总之,"自由号"没有收到这道命令,它仍然在最危险的水域里执行任务。

6月8日上午,以色列的侦察机开始在"自由号"上空反复盘旋。根据"自由号"幸存船员的证词和后来解密的以色列军方记录,以色列军方在那一天上午至少派出了8架次侦察飞机对这艘船进行了近距离识别。船上飘扬着一面标准尺寸的美国国旗,船体侧面清晰标注着GTR-5的舷号。任何一个受过基本训练的海军军官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是一艘美国军舰。

下午大约两点钟,攻击开始了。两架法制"幻影III"战斗机和两架"超神秘"战斗轰炸机从不同方向切入,首先用火箭弹和30毫米机关炮扫射了"自由号"的上层建筑。船员们后来回忆,第一波攻击非常精确地集中在了通讯天线和桅杆上。

以色列事后一直这么声称,这是一次"误击",如果真的是为什么第一时间瞄准的是通讯设备而不是武器系统或水线?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攻击者的首要目标是确保这艘船无法向外界发出求救信号和传递情报。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情报机构才会采取的行动模式,不是一次慌乱误击的特征。

空袭持续了大约20分钟之后,以色列海军的三艘鱼雷快艇抵达了现场。它们向已经遍体鳞伤的"自由号"发射了5枚鱼雷。其中4枚偏离了目标,但第一枚精准命中了右舷水线以下的通讯舱室。爆炸瞬间撕开了一个将近12米宽的大洞,正在那个舱室里工作的25名通讯技术员当场全部遇难。

整场攻击的总时长将近75分钟,而最令人齿寒的一幕发生在攻击临近结束时,当"自由号"上的伤员被放上充气救生筏试图弃船逃生时,以色列鱼雷快艇上的机枪手对着救生筏开了火。对救生筏上的伤员开火扫射,无论按照哪一条国际法、哪一款战争公约,都是赤裸裸的战争罪行。

最终导致34人死亡,171人受伤。一艘挂着美国国旗的军舰,被美国最亲密的盟友在光天化日之下打成了筛子。

"自由号"的通讯兵在天线被摧毁后,用应急设备勉强发出了求救信号。在数百公里外游弋的美国第六舰队"萨拉托加号"航母和"美国号"航母接到信号后,立即起飞了舰载战斗机前去救援。然而飞机刚升空,就接到了返航命令。这道命令的来源,据多方信息交叉验证,直指白宫。

时任总统林登·约翰逊为什么要召回自己的飞机?如果那些战斗机飞到了现场,看到了以色列飞机和鱼雷快艇正在攻击美军军舰,那美国将不得不面对一个极其尴尬的外交选择:要么对以色列做出强硬回应,要么在全世界面前暴露自己对盟友无底线纵容的真面目。约翰逊两样都不想要。

1967年的中东是美苏冷战博弈的关键战场。苏联大力武装埃及和叙利亚,而以色列是美国在这个区域最可靠的战略代理人。失去以色列,等于把整个东地中海的战略优势拱手让给莫斯科,约翰逊政府权衡之下,决定把34条人命的账悄悄咽下去。

事后的调查堪称一出精心编排的"政治戏剧",美国海军在短短一周之内就草草完成了所谓的"调查委员会"结论,认定这是一起"误击事件"。调查过程中,"自由号"的幸存船员被逐一约谈,并被明确告知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事件细节,否则将面临军法审判甚至叛国罪的指控。

2003年,已经退休的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前主席托马斯·穆勒海军上将公开发表声明,指出"自由号"事件是以色列的蓄意行为,并且美国政府在事后进行了系统性的掩盖。2004年,当年负责海军调查的沃德·波士顿少将签署了一份宣誓声明,明确表示约翰逊总统和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曾亲自下令将这起事件定性为"事故",调查结论是预先决定好的。时任国务卿迪恩·腊斯克也在回忆录里写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以色列'误击'的说法。"

"自由号"事件的幸存船员后来成立了自己的退伍军人协会。几十年来,他们不断向美国国会请愿,要求启动独立调查。每一次都被驳回。每一次都没有下文。2005年,他们向美国国防部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报告,逐条反驳了以色列"误击"说的每一个论点。国防部的回应是沉默。这些老兵中的很多人已经带着遗憾离世了,但活着的人至今仍在发声。

以色列最终赔偿了约1300万美元,分别支付给了阵亡者家属和受伤船员。1300万美元,34条人命,平均下来大约每条人命38万美元,这是美国军人在自己的盟友手下的标价。

2026年,伊朗在哈梅内伊遇袭后发起的反击,无论规模和烈度是否如其宣称的那么大,都已经实质性地跨过了一道历史门槛。如果伊朗确实如塔斯尼姆通讯社报道的那样命中了美军基地和战舰,那么它将成为历史上第三个主动对美军发起军事打击的国家。

但伊朗跟日本和以色列都不一样,日本是在资源枯竭、战略绝望的背景下发起了一场明知不可持续的豪赌;以色列是在绝对军事优势下、出于情报安全考虑而对盟友动了手,本质上是一场精确的灭口行动。伊朗既不是在绝望中孤注一掷,也不是在优势中精确行事——它是在被逼到极限之后的怒火反击。

一个精神领袖被定点清除的国家,它的决策层在未来几个月里会做出什么样的判断,没有任何模型可以准确预测。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导弹库储量有多深,外界也只能估算而无法确知。更何况伊朗的地理条件决定了它几乎不可能像日本那样被"打服",165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从扎格罗斯山脉到卢特荒漠,地形极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