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诛九族！”柴桑大姐在直播间，声音陡然拔高，眼睛死死盯着镜头。
“我儿子怎么你们了？他违规了？还是违法了？”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手指几乎戳到屏幕上，一字一顿地问：“你们冲我来，祸不及家人，这个道理还要我这个三年级水平的人教你们？”
屏幕那头，看不见的字句滚过去。
有人说她是为了儿子带货铺路。
她冷笑一声，靠回椅子上，音调反而降了下来，带着一股子疲惫的火气：“这话太低端了。平台带货，人人都可以，这是规矩。你们能做，我一个退休老太太就不能发挥余热？”
“再说，我再说一遍，我不带货，不挂车！”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力气，然后用一种极慢、极清晰的语速说：“我站在这里，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份手足情，为了那个遭遇了无妄之灾的人，她被人害成那样，我不能不发声。”
“你们说我收钱了，我收什么了？你们谁看见了？”她摊开双手，对着镜头，像是在展示空空如也的口袋，“我天天说，什么都不要给我刷，我只是来做该做的事。”
她盯着屏幕上的某个方向，仿佛在跟一个具体的人对话。
“那个把骂我们当流量密码的人，我告诉你，我绝不会饶了你。”
“因为你伤害了孩子，伤害了未成年人。”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吐了出去。
“这世道，真是坏人坏得理直气壮，好人好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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