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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30度,十万大军挤在帐篷里瑟瑟发抖,战马一匹接一匹冻死在马厩。王震拍桌子吼了

零下30度,十万大军挤在帐篷里瑟瑟发抖,战马一匹接一匹冻死在马厩。王震拍桌子吼了一句:"解放了,却让老百姓烧马粪取暖,这是我们的耻辱!"可整个新疆,愣是找不到一块能烧的煤。就在这时,李四光说了一句话:"我有个学生在新疆,叫王恒升,找到他就能找到煤。"但问题是——这个人,正关在监狱里。
 
 
这支队伍是1949年秋天开进新疆的,王震带着他的第一兵团,从甘肃酒泉出发,用了两个多月走了3000多公里,翻过了终年积雪的祁连山。
 
 
战士们穿着单衣单褂翻越四五千米的高山,很多人的脚趾冻坏了,走路一瘸一拐。
 
 
好不容易进了新疆,更大的难题摆在面前。
 
 
全疆工业产值占不到0.5%,基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工厂,农村里每六户人家才有一张土犁。
 
 
粮食可以从甘肃运,可运费是粮价的七倍,一斤粮食的运费够买七斤粮。
 
 
燃料更是要命,气温降到零下二三十度,没有煤烧,人的身体根本扛不住。
 
 
老百姓告诉王震,新疆地下有煤,可没人知道怎么挖。
 
 
一个将军带着十万精兵,却被燃料给难住了,王震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在指挥部里跺着脚取暖,警卫员端来烤红薯,他看都没看一眼。
 
 
半夜,他给周总理发去了一封急电。
 
 
周总理找来了刚回国不久的李四光。
 
 
李四光听完情况,说了一句话:“我有个学生在新疆,叫王恒升,找到他就能找到煤。”
 
 
王震听到这话,连夜派人去找,可消息传回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恒升确实在新疆,人也确实能找到煤,可这个人被关在监狱里,罪名是“里通外国”,判了十六年徒刑。
 
 
1944年,王恒升带着一批技术人员来到新疆组建地质调查所。
 
 
那时候条件艰苦,很多人不愿意来,他却在这里一待就是好几年,把天山南北的地质构造摸得清清楚楚。
 
 
他还曾在1942年冒着风险担保过三名共产党员的安全。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因为跟国外研究机构交换过学术资料,在新疆解放前夕被抓进了牢房。
 
 
那时候他刚从野外考察回来,一进门就被戴上了手铐,法庭上他甚至都没到庭,判决就下来了。
 
 
王震决定亲自去监狱看看这个人,1950年1月的一个深夜,他带着警卫连直奔迪化监狱。
 
 
推开牢门,只见王恒升蹲在墙角,用草棍在潮砖墙上画地质图,旁边还有用窝头渣捏的地层样本。
 
 
在牢房没纸没笔的日子里,他只能用指甲在墙上抠图,后来找到发霉的草纸,用掺煤灰的口水当墨水,偷偷写下《天山北麓地质构造初步研究》的手稿。
 
 
王震开口第一句话就问:“你服这个罪吗?”王恒升低声说:“死不瞑目。我是想回来报国,不是来卖国的。”
 
 
王震又问他懂不懂开煤矿,王恒升说这是自己干了一辈子的事。
 
 
王震当场拍板:“王先生受苦了。我不是请你当顾问,是请你当总指挥,我给你当副手,一起找煤!”
 
 
监狱长捏着判决书发抖,说自己做不了主。王震拔出手枪往桌上一砸:“十万军民等着煤取暖,你是要我用炸药炸门,还是自己开?”监狱长赶紧掏钥匙开了门。
 
 
王恒升出来以后,带着勘探队直奔乌鲁木齐市郊的六道湾。
 
 
他在冰雪覆盖的冻土层前停下脚步,指着地面说:“就在这里挖,36尺见煤。”士兵们将信将疑地挥动镐头,破开冰层和沙土。
 
 
挖到三十来尺的时候,土里开始出现黑色的煤粉。
 
 
王震抓起一把担心地问这能不能烧,王恒升说这是风化的煤线,再往下挖就是真煤。
 
 
继续挖到34尺的地方,乌黑发亮的煤层终于露了出来。
 
 
第一批煤很快运到了军营里,迪化的街头巷尾也开始冒起取暖的炊烟。
 
 
这事过后,王恒升一直留在地质领域工作,后来被选为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
 
 
一个被关在牢里的死刑犯,一夜之间成了煤矿的总指挥。
 
 
一个打仗的将军,敢拿自己的前程去保一个人。
 
 
王震给王恒升说的话不是客套,他把自己调来的部队分批派到矿上,自己也住到了六道湾,搭帐篷吃粗粮,天天守着工地。
 
 
四个月后,六道湾煤矿产出了第一批煤,王震蹲在煤堆前,掰开一块黑亮的煤看了很久,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