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香港商家抱怨,34 年了从来没有如此凄惨,这一切的原因不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吗?看看各个商家门口贴的那些冷漠告示。问一次路要收 10 块钱,不支持支付宝、微信,要收现金,一个茶餐厅设最低消费,不能外带食品,吃饭像打仗,吃完的赶紧走,点餐的时候不能犹豫,否则会被嫌弃,不懂普通话,有时甚至用英语故意刁难,丝毫没有一点点服务意识。
清晨六点的旺角老街,路灯还未熄灭,寒气裹着冷清。
陈叔推着半旧的小推车,在街角支起简易小摊,动作迟缓。
他刚把廉价毛巾摆整齐,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叹息声。
回头一看,竟是曾经开海鲜酒家的林老板,正蹲在路边抽烟。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满脸尴尬,谁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三年前,林老板的海鲜酒家还是老街的“排面”,客源不断。
那时他风光无限,连陈叔都要羡慕他的生意红火。
可林老板的固步自封,比陈叔更甚,也更快走向覆灭。
他的酒家只做传统海鲜菜式,连摆盘都几十年没变过。
有厨师建议他推出创意海鲜料理,吸引年轻食客,被他骂走。
他说“老香港的味道,不能被花里胡哨的东西毁了”。
更离谱的是,他拒绝用新鲜食材替代部分高价海鲜。
食材涨价后,他宁愿提高菜价,也不肯调整菜品结构。
熟客觉得性价比越来越低,渐渐流失,年轻人也不愿捧场。
有人劝他开通线上预订,他却嘲讽“吃海鲜就要到店,搞那些虚的”。
不到两年,酒家客流锐减,每月亏损几十万,最终被迫闭店。
林老板卖掉了豪车和房产,还清债务后,只能靠打零工谋生。
“我以为守住老规矩就好,没想到把自己守进了绝境。”林老板叹道。
陈叔听着,心里五味杂陈,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想起自己的34年云吞面老店,也曾有过排队抢位的热闹。
八年前,老街第一次出现连锁餐饮店,主打快捷和新意。
同行劝陈叔新增快餐套餐,加快出餐速度,他却不肯。
他坚持“一碗面要煮够时间,不能偷工减料”,出餐慢得离谱。
上班族赶时间,只能选择连锁餐厅,他的熟客少了大半。
那时移动支付刚兴起,有熟客帮他申请了微信收款码。
他却当场删掉,说“现金最踏实,不怕被坑”。
有一次,一群内地游客来吃面,没带现金,只能失望离去。
店员劝他开通移动支付,他却怒斥“不懂规矩就别来”。
更固执的是,他连店内的桌椅都不肯换,破旧不堪也不翻新。
有顾客说环境太差,他却说“吃的是味道,不是环境”。
反观不远处的一家老面店,既保留经典口味,又适时变通。
开通移动支付、推出外卖,还翻新了店面,生意越做越稳。
陈叔看着人家的红火,不仅不反思,还骂“投机取巧,不正宗”。
三年前,食材涨价,陈叔不愿涨价,也不愿缩减分量。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批发市场挑最便宜的食材,勉强维持。
可味道渐渐变差,剩下的熟客也慢慢流失,店面越来越冷清。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老伴突发重病,需要巨额医药费。
他掏空所有积蓄,还借了外债,老店的租金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
店员纷纷辞职,最后只剩他一个人,既当老板又当伙计。
有人劝他转让店铺,他却不肯,说这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直到去年年底,他实在撑不下去,才含泪闭店,卖掉所有物件。
“我和你一样,太固执,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陈叔对林老板说。
两人坐在路边,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各自的悔恨。
他们想起,老街还有不少餐饮店,也因固步自封落得凄惨下场。
开了20年的烧腊店,不肯推出真空包装,无法拓展客源。
经营18年的粥品店,拒绝做外卖,客流越来越少,最终结业。
这些老店,都曾是老街的烟火气,却因不肯顺应时代被淘汰。
如今,陈叔每天推着小摊,从清晨卖到深夜,赚点微薄收入。
他的小摊卖些日用品和廉价小吃,勉强够他和老伴的基本生活。
老伴的病情渐渐稳定,却需要长期服药,开销不小。
他每天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都花在老伴的医药费上。
偶尔,他会走到曾经的老店门口,驻足良久,眼神里满是遗憾。
那家34年的云吞面店,如今已经被一家新式面馆取代。
面馆支持移动支付、开通外卖,还推出了多种口味,生意红火。
林老板后来找了一份餐厅杂工的工作,每天洗碗、打扫卫生。
坚守初心没错,但不懂变通,再久的老店,也终会被时代抛弃。
如今的旺角老街,依旧有新的餐饮店入驻,也有老店在挣扎。
那些懂得顺应时代、灵活变通的店铺,渐渐站稳了脚跟。
而陈叔和林老板的经历,也成了老街最深刻的警示。
信源:网易——香港不香了?零售业遭受重创,商家失落道:34年来从未如此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