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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福建闽侯。一名特务如厕,趁看守不备,跳入粪坑逃亡。400民兵搜山两轮

1964年,福建闽侯。一名特务如厕,趁看守不备,跳入粪坑逃亡。400民兵搜山两轮一无所获,没想到这名特务精心策划的越狱,最后竟栽在一个普通妇女手上。​这名特务叫郑仁义,时年28岁,台湾特务。

话说那天郑仁义蹲在厕所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得跑。看守就在外头晃悠,隔着薄木板,连咳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他低头看了眼粪坑,臭烘烘的蛆虫在表面打转,正常人瞅一眼就得吐。可这哥们儿愣是咬着牙,闭着眼,“扑通”一声就扎了进去。那股子味儿啊,隔着几里地都能把人熏个跟头。看守听到动静跑过来时,只见粪水还在晃荡,人早就钻进了屋后的臭水沟。

这郑仁义也是条“硬汉”,忍着满身屎尿,趁着夜色一头扎进闽侯的山林。要说他这逃亡路线,提前可没少下功夫,身上揣着炒米、指南针,连换洗衣服都用油纸包好了塞在腰包里。他盘算得挺美:跑进深山躲几天,等搜山的民兵撤了,再摸黑往海边走,那边有渔船接应。台湾那边给他打过包票,说闽粤一带沿海到处是“自己人”。

可这家伙忘了一件事,福建的老百姓,那眼睛比探照灯还亮。

400个民兵,扛着土枪梭镖,把附近几座山头翻了个底朝天。灌木丛里捅一捅,地窖里照一照,连坟包都扒开看了两轮。愣是没找着郑仁义的影子。有人嘀咕了:这小子该不会钻地里去了吧?其实郑仁义就藏在半山腰一个废弃的砖窑里,那窑口被野草遮得严严实实,白天他缩在里面一动不动,夜里才敢出来找水喝。他听着民兵的吆喝声从近到远,心里头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第三天晌午,山脚下龙腰村一个姓林的妇女,背着竹篓去自留地挖红薯。她路过砖窑时,突然闻着股怪味。不是草腥味,也不是烂泥味,那是一股子粪臭混着汗臭的馊味,大热天的,招得苍蝇嗡嗡乱飞。这个妇女放下竹篓,多留了个心眼。她没喊没叫,假装弯腰拔草,眼睛却往窑口里头溜。这一看不要紧,窑洞深处蜷着个人,脸朝里,衣服上全是干了的泥巴和粪便。

谁家正经人会藏在这种鬼地方?妇女心里“咯噔”一下,转身就往村公所跑。路上碰见村长,她压低嗓门说了几句。村长赶紧招呼几个后生,拿着扁担麻绳围了上去。郑仁义还正啃着炒米做美梦呢,听见动静想往窑洞深处钻,哪知道这砖窑根本没后门。三下五除二就给揪了出来,臭烘烘的活像一只落汤的瘟鸡。

审问的时候,郑仁义耷拉着脑袋,怎么都想不通,自己躲过了400人的搜山,最后栽在一个农妇手里。他哪懂得,那年月福建沿海的老百姓,谁没见过国民党的传单、听过台湾的广播?村里隔三差五就开会,讲怎么识别特务,怎么报告情况。一个大活人凭空出现又浑身屎臭,别说妇女,就是小孩子都得琢磨琢磨。

说句实在话,郑仁义这事挺讽刺的。台湾的特务机构给他配了精良的装备,画了详尽的地图,教了全套的潜伏技巧。结果呢?他连一个普通妇女的警觉性都骗不过。这哪是栽在运气上,分明是栽在了对人民的无知上。那些搞分裂、搞破坏的人,永远搞不懂一个道理:中国大陆的每一条山沟、每一个村口,都有千千万万双警惕的眼睛。你把自己藏得再深,有人心这面照妖镜照着,迟早得现原形。

这个姓林的妇女后来得了奖励,三十块钱和一张奖状。郑仁义则被押回原处,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事情过去几十年,龙腰村的老人偶尔还会提起:当年那个粪坑里爬出来的特务,连个农村妇女都斗不过,还妄想搞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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