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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斤的大花鲢,四块五一斤,就戳在山东峡山水库的岸边。 一个大婶凑过来,伸手指

二十多斤的大花鲢,四块五一斤,就戳在山东峡山水库的岸边。
一个大婶凑过来,伸手指头戳了戳那软塌塌的鱼肚子,头摇得像拨浪鼓,转身就挤到旁边卖草鱼的摊子去了。那边一斤贵好几块,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捞鱼的汉子,眼瞅着自己桶里跟小水怪似的大家伙,水花都懒得溅一个,他烦躁地拿起水瓢,舀起一勺水,“哗”一下浇在鱼身上,那鱼鳞在太阳底下泛着白光。
他旁边的塑料桶里,一条又一条,全是这种巨物。
又过来一个大哥,问:“这鱼怎么卖?”
汉子立马来了精神:“四块!大哥你要是拿一条,我再给你抹个零头!”
那大哥弯腰,仔细盯着鱼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摆摆手,走了。嘴里嘟囔一句:“这肉太松,不好吃。”
声音不大,但汉子听见了。他没吭声,默默蹲下去,把牌子上用记号笔写的“四块五”划掉,在旁边重重写下了一个“四”。
这叫什么事儿?在东北,冷水养的花鲢,价高还抢着要。到了这,跟白捡似的,愣是卖不动。旁边一个老头说,半岛这边的人,嘴都让海鱼养刁了。
说到底,吃进嘴里的东西,真不是光看个头和价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