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种说法，说如果秦志戬亲自带蒯曼，这姑娘的技术能往上窜一大截。
然后提到王曼昱，说两年后她就27了，离30很近，状态一下滑，奥运积分就吃亏了，甚至可能成悲剧角色。
我盯着“27岁”和“接近30”这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27跟30之间明明还有三年，但在这种讨论里，那三年好像被吃掉了。
你过了二十五，别人就开始帮你四舍五入。27就是快30，30就是老将，老将就该让路。
也不是说这个逻辑完全不对。
竞技体育确实看年龄，尤其女队，更新换代快得吓人。
但我总觉得哪里别扭。
我其实没太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对这个耿耿于怀。
可能只是想到王曼昱现在的打法，那种反手拧起来之后的连续压迫感，你说它靠身体吗？
靠。
但也不全是身体。
有些东西是时间堆出来的。
比如关键分的时候手不抖，比如落后的时候知道怎么一分一分往回咬。
这些东西，年轻的时候不一定有。
但奥运积分是死的。
你状态再好，积分不够就是去不了。
教练资源也是死的，倾斜给谁，谁就长得快一点。
所以那个说法本身没毛病，它只是在描述一个大概率会发生的事情。
我就是不太想往下想了。
你看这个时间轴推下去，好像每一步都合情合理，但合起来看就是挺让人难受的。
今天说27接近30，后天是不是25就该叫中生代了。
最后脑子里就剩下一个画面，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比赛。
就是王曼昱站在场边擦拍子，低着头，汗顺着下巴滴在地胶上。
旁边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