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位女知青为了回城，狠心抛下丈夫和女儿。32年后，她竟在医院偶遇前夫，刚想上前打招呼，一个女子突然冲过来厉声喝道：“离我爸远点！”看着女子那张熟悉的脸庞，女知青瞬间红了眼眶。

林慧的手停在半空。眼前的女子叫小敏，是她离开时还扎着羊角辫的女儿。如今，小敏站在轮椅旁，一只手护着父亲，眼睛红得厉害。

“别碰他！”小敏盯着林慧，“你当年抛夫弃女，还有脸来见我们？”

前夫听见争执，慢慢抬起头。他头发白了大半，背弯着，手指关节也因常年劳作变了形。他看了林慧许久，像是在辨认一个隔了太多年的人，最后只低低地“哦”了一声。

“小敏，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小敏声音发颤，“你忘了她走那天，你抱着我在村口等到半夜？我发高烧，是你背着我走三十里山路去卫生院。她回来找过我们吗？”

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林慧攥紧病历本，封面上的名字被手心的汗浸湿。32年前，她盼回城盼了太久，通知下来后，她几乎没有犹豫。临走前，丈夫把攒下的二十块钱和一双布鞋塞给她，鞋底纳着“平安”两个字。

她没有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我是来检查身体的，没想到会遇见你们。”林慧低声说。

“我爸去年脑梗，躺了三个月，是我辞了工作照顾的。”小敏冷笑了一声，“那时候你在哪儿？你别叫我女儿，我没有妈。”

前夫忽然咳起来，小敏立刻蹲下替他顺气，又从轮椅后的袋子里拿出水杯。林慧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想伸手帮忙，手抬到一半，还是收了回去。

护士出来叫林慧去做检查。她跟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小敏正低声问父亲难不难受，前夫摇摇头，没有再看她。

检查结束后，轮椅已经不在原处。护士递来一个布包，说老人临走前托她转交。林慧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双新做的布鞋，针脚有些歪，鞋底仍纳着“平安”。

她坐在长椅上，把布鞋拿出来，又重新包好。回城后，她进了工厂，也重新成了家，日子并没有过得多坏。她曾经出差路过当年的村子，却只远远看了一眼老屋。有人说父女俩搬去了镇上，她在路边站了十几分钟，最终没有去找。

傍晚取药时，她再次遇见父女俩。小敏扶着父亲练习走路，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前夫停下来问：“你的病，要紧吗？”

林慧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几次，才说：“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

小敏没有接这句话，只说：“爸现在经不起折腾。我们这些年怎么过的，也没必要再讲了。”

林慧原本想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手已经摸到了病历本里的笔，最后却没有拿出来。她把装着布鞋的包抱在怀里，向旁边让开一步。

小敏扶着父亲从她身边走过。走出几米后，前夫回了一次头，林慧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

头条的友友们，如果是你，会给这个迟到了32年的母亲一次弥补机会，还是让她别再打扰父女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