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坐等分钱?” 湖北黄冈,一名男子在工地务工,意外从高处坠落身亡,家属拿到 11

“坐等分钱?” 湖北黄冈,一名男子在工地务工,意外从高处坠落身亡,家属拿到 116 万元工亡赔偿金。分居十余年的妻子得知消息赶回,起诉索要 91.6 万元。男子与前妻的儿子曾在电话中委托大伯处理赔偿事宜,签下授权文件与放弃赔偿声明。可赔偿款到手后,妻子立刻将大伯诉至法院,要求分割款项。法庭之上,双方各执一词,一方手握结婚证主张权利,一方指责对方多年缺席,法院最终作出判决。
 
2025 年 9 月,湖北黄冈一处工地脚手架上,53 岁的陈某一脚踩空,重重摔落在水泥地面。经过全力抢救,陈某没能挽回生命,生命定格在这个初秋。
 
工地和家属协商后,赔付 116 万元工亡赔偿金。这笔用性命换来的钱款还未落实,消失十余年的妻子王某突然出现,拿着诉状,要求分得 91.6 万元。
 
说起陈某这段婚姻,邻里都十分感慨。37 岁的陈某渴望组建家庭,经人介绍迎娶带着孩子的王某,原本期盼安稳度日。
 
不曾想,两人日常矛盾不断,婚后没过多久便争吵不休。王某收拾行李离家,这一走就是十余年。
 
十余年里,双方少有联络,没有共同生活。陈某生病、日常起居,全都依靠亲哥哥照料。法律文书上二人仍是夫妻,现实之中早已形同陌路。
 
在我看来,一纸结婚证只能证明法律身份,维系婚姻的核心从来都是彼此扶持。长期分居互不往来,夫妻之间的扶助义务早已中断,不能单纯依靠婚姻登记,就理所当然享有全部权益,这也是后续法庭重点考量的关键。
 
陈某骤然离世,哥哥陈某丙多方寻找弟媳处理后事,始终联系不上王某。万般无奈之下,他拨通陈某继子陈某乙的电话。
 
电话里的继子态度冷淡,表示无力承担丧葬事务。律师见证之下,陈某乙签下理赔授权以及放弃赔偿的声明,还劝说母亲不要介入此事。
 
那段时间,陈某丙强忍悲痛,往返工地、殡仪馆与律所。经过数轮协商,顺利拿到 116 万元赔偿款。
 
拿到钱款后,陈某丙先行支出十余万元,结清墓地购置、丧葬仪式、聘请律师等全部开销。妥善安置弟弟后事之后,他万万没有料到人性的现实。
 
王某听闻百万赔偿款的消息,立刻赶回当地,手持结婚证上门,要求拿走扣除后事开销剩余的 91.6 万元。
 
陈某丙悲愤不已,当场拒绝。弟弟重病时她不闻不问,下葬之时不见人影,凭什么前来争夺这份用生命换来的补偿。协商彻底破裂,王某在 2025 年底,向黄冈当地法院起诉大伯陈某丙。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继子签署的放弃声明,只能代表他个人意愿,无法代替王某作出决定。不少人误以为家属签字就能一并剥夺配偶权利,这也是本案极易产生认知误区的地方,法律并不认可这种单方推定。
 
法庭之上,王某理直气壮:“我是他法律上合法的妻子,这笔赔偿理应归我。” 陈某丙红着眼眶反问:“他抢救、下葬的时候,你身在何处?”
 
法院审理明确,工亡赔偿金不属于死者遗产,设立初衷是抚慰近亲属精神创伤、弥补生活损失。王某虽持有结婚证,但二人分居十余年,长期没有履行夫妻扶助义务。
 
反观陈某丙,多年照料弟弟生活,亲人离世后独自奔走维权、操办后事,切实承担起亲属责任。司法裁判不能只机械套用身份条文,忽视人情与实际付出。
 
法院一审作出判决,扣除丧葬、维权合理开支后,剩余可分配款项按照六四比例分割。考虑王某法定配偶身份,分得 40%,共计 36.64 万元;常年照料死者、处理后事的陈某丙分得 60%。
 
王某不服一审结果提起上诉,2026 年 5 月,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场持续许久的纠纷尘埃落定。
 
在我看来,这份判决兼顾法理与人情,划出清晰边界。法律承认登记配偶的合法权利,却不会纵容长期缺位、只等利益上门的行为。权利和义务向来相辅相成,想要享有权益,不能长久逃避自身责任。
 
婚姻从来不是一张坐等收益的凭证,更不是算计利益的护身符。法律守住公平底线,不会成为冷血之人攫取利益的工具。
 
那些常年默默付出、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的人,最终会得到法理道义的兼顾与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