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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了我军侦察员,师长罗炳辉下令除奸。强攻太难,最后靠一

1943年,大汉奸刘儒明活埋了我军侦察员,师长罗炳辉下令除奸。强攻太难,最后靠一封信除掉了汉奸。

1943年。皖东嘉山、明光一带,斗争极度残酷。新四军二师侦察员王二虎在执行任务时被捕。抓他的,正是日伪保安大队长刘儒明。

刘儒明是个铁杆汉奸。自投靠日军以来,死心塌地充当鹰犬。多次带队扫荡抗日根据地,手上沾满新四军和抗日军民的鲜血。审讯室里,皮鞭抽断,烙铁烧红。王二虎受尽酷刑,浑身血肉模糊,始终未吐露半个字。刘儒明彻底失去耐心。他没有下令枪决,而是命人将王二虎拖到后院,挖开一个深坑。一脚踹下,填土。活埋。

惨讯传回新四军二师师部。全军悲愤。师长罗炳辉震怒。军令如山,直接下达到便衣大队和锄奸队:不惜一切代价,除掉刘儒明。

任务下达。便衣大队骨干张士根当场站了出来,主动请战。王二虎是张士根的同乡,两人情同手足。杀兄弟之仇,不共戴天。张士根起初的想法很简单:杀个汉奸能有多难?摸清路线,找个冷巷,拔枪毙了便是。

但当队长植品三将刘儒明的底细全盘托出时,张士根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儒明作恶多端,极度怕死。他的防备,堪称铜墙铁壁。

第一道防线,是宅院。刘府四周建起三米高墙,全用青砖砌死。墙体上密布射击孔。墙头拉满铁丝网,每隔几步就挂着预警铃铛。飞鸟掠过都会惊动护院。

第二道防线,是保镖。刘儒明深居简出。偶尔出门,四个贴身保镖寸步不离。这四人全是他花重金招揽的神枪手,配发二十响驳壳枪,子弹上膛,随时戒备。

第三道防线,是眼线。刘儒明不仅是伪军头目,还暗中掌控着地方帮会“兴五帮”。八百多个帮众徒匪,遍布嘉山、明光三县的街头巷尾、茶馆赌场。新四军的生面孔一旦进城,极易暴露。

事实上,张士根不是第一个接任务的。在此之前,新四军锄奸队已经组织过三次针对刘儒明的暗杀。硬闯、伏击、沿途狙击。三次行动全部失败。不仅没伤到刘儒明分毫,还牺牲了多名锄奸队员。

强攻毫无胜算,等同于送死。只能智取。

便衣大队连夜开会,分析情报。层层剥茧,终于从刘儒明的社会关系中撕开一道口子。情报显示:刘儒明是个极其封建传统的人,事母至孝。他有一个儿子,常年在蚌埠做生意。

一条毒计在桌面上成型:伪造家书,近身刺杀。

锄奸队找来笔迹模仿高手,仿照刘儒明儿子的字迹,写下一封急信。信中内容只有一件事:祖母病重垂危,速归。

计划敲定。张士根和搭档徐征发接下这道催命符。两人换上长衫,打扮成走南闯北的送信客商。短枪压满子弹,插在腰后。

几天后。嘉山县城。刘府大门前。

张士根上前叩门。门缝拉开,枪口探出。张士根面不改色,递上信封一角:“蚌埠来的,少爷有十万火急的家书,命我二人必须面交刘大队长。”

“蚌埠”、“少爷”、“急信”。这几个词触动了门警的神经。通报进去。大门打开。

张士根和徐征发踏入刘府。穿过院落,四周暗哨林立,气氛极其压抑。两人被带入正厅。层层搜身。万幸,两人将枪绑在极其隐蔽的大腿内侧,伪装极其巧妙,躲过了搜查。

正厅内。刘儒明坐在太师椅上。三角眼透着凶光和狐疑。四个贴身保镖呈扇形散开,手按枪柄,死死盯住这两个陌生客商。距离被严格控制在五步之外。

张士根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他从怀里掏出那封伪造的家书,双手递给走上前的保镖。保镖检查无误,转交到刘儒明手里。

接过信封。看到封皮上儿子的字迹。刘儒明的狐疑消散了一半。撕开信封,抽出信纸。

“祖母病危”。

这四个字映入眼帘的瞬间,刘儒明所有的防备、狠毒和警惕,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他的视线被死死钉在信纸上,大脑完全被家事占据。

就在他低头看信的这一秒。

张士根动了。没有口号,没有怒吼。杀手本能爆发。手腕一翻,藏在袖管下的短枪瞬间握入手中。枪口抬起。

距离不足五步。

“砰!砰!砰!砰!”

四声枪响,连成一线。弹无虚发。灼热的子弹接连穿透刘儒明的胸口和头颅。这位作恶多端、戒备森严的汉奸大队长,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死死捏着那张催命的假信,一头栽倒在太师椅旁,当场毙命。

枪声一响,大厅大乱。四个保镖大惊失色,刚想拔枪还击。一旁的徐征发早已开火掩护。驳壳枪火力全开,压制住保镖。

“撤!”

张士根和徐征发交替掩护,撞破正厅木门,翻滚出院。此时,埋伏在刘府外围的新四军接应部队同时投掷手榴弹。爆炸声震耳欲聋。趁着浓烟和混乱,两人钻进错综复杂的弄堂,顺利突围撤离。

刘儒明死了。三层高墙、八百帮众、四个神枪手,最终抵不过一纸伪造的家书。在那座用鲜血浇筑的铁壁龟壳里,他为自己的残暴付出了最直接的代价。张士根用四颗子弹,完成了复仇,也为皖东抗战史留下了极其冷峻而凶险的锄奸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