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都后怕!7月23日消息,英航一架从印度飞往伦敦的航班上,3名飞行员同时出现疑似食物中毒症状。其中一名副驾驶当场失去工作能力,只能靠吸氧维持,另外两人也腹痛难忍,却仍坚持操控飞机,硬撑了10.5个小时才安全抵达伦敦。
2026年7月21日,英国航空BA276航班从印度海得拉巴起飞,目的地是伦敦希思罗机场。执飞的是一架波音777,航程超过10个小时,驾驶舱内安排了3名飞行员。
飞机离开地面后,一切起初都很正常,乘客照常用餐、休息,没有人意识到机组的身体状况正在发生变化。
进入巡航阶段后,一名副驾驶突然严重不适,已经无法继续履行飞行职责。机组按照程序给他吸氧,并让他停止操作飞机。
更棘手的是,另外两名飞行员随后也出现了相似的不适,只是程度没有那么重,他们仍能留在岗位上,继续完成通讯、监控和操纵任务。
这趟航班最终没有改变目的地,也没有出现失控或者迫降。剩下的两名飞行员把飞机正常带回伦敦,波音777平稳降落在希思罗机场。
落地后,那名情况最严重的副驾驶被送去接受医疗救治,另外两人的症状也在抵达后加重。
飞行前一晚,3名飞行员住在海得拉巴的机组酒店。当天早晨,他们在酒店酒廊一起吃了早餐,也喝过由外部供应商提供的瓶装水。
由于3人在相近时间出现症状,食物中毒很快成为调查方向,但究竟是哪一种食物、饮料或其他因素导致身体不适,现阶段仍没有公开的检验结论。
这点其实很重要,我认为,面对仍在调查中的事件,最基本的原则就是把已经发生的事情和尚未证实的推测分开。
3个人共同吃过早餐、喝过同一来源的水,只能说明这些环节值得检查,并不能直接证明问题一定出在酒店,更不能认定就是那批瓶装水造成的。
航班落地后,3名飞行员都提交了航空安全报告,并被要求提供生物样本,以帮助查明原因,英航随后表示,正在重新审查海得拉巴的机组住宿安排。
英国民航驾驶员协会也确认,飞行员平时可以就入住酒店提交反馈,当某类问题反复出现时,相关意见会被转交给航空公司处理。
在我看来,这件事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飞行员靠意志创造奇迹”这种渲染,而是航空安全里一种很容易被忽略的风险:共同原因失效。
长途航班配备3名飞行员,本来就是为了轮换休息,也为了在一人失去工作能力时,其他人能够接替。但如果3个人同时接触了同一种风险,人数上的冗余就会被迅速削弱。
航空业内一直有让同一驾驶舱成员选择不同餐食的安全习惯,目的并不复杂,就是避免正副驾驶因为同一种食物同时生病。
不过,这种做法并非全球统一、永远不变的硬性规定,各家航空公司的执行方式也可能不同。
英国民航驾驶员协会给飞行员的建议同样强调,选择不同餐食,可以降低多人同时发生食物中毒的可能。
我认为,这次事件把一个边界问题摆得很清楚。航空公司对机上配餐、机组值勤时间和驾驶舱接替程序通常规定得很细,但飞行员在外站停留时吃什么、喝什么、住在哪里,同样会影响下一段航班。
飞行安全并不是从舱门关闭后才开始,它其实从机组进入酒店、吃下第一顿饭时就已经开始了。
这也不意味着一家酒店出现过卫生反馈,就可以直接认定它存在严重问题,更稳妥的做法,是把飞行员提交的反馈、身体不适记录、住宿地点和供应商信息放在一起看,判断是否出现重复模式。
我个人更关注的是,零散反馈能不能在严重事件发生前被系统识别,而不是等到多人同时失去正常工作能力之后,才把过去的信息重新翻出来。
对乘客来说,那趟飞行表面上与其他长途航班没有太大区别,英航明确表示,航班安全在任何时候都没有受到影响。
但我认为,“最终安全降落”也不代表这件事可以轻轻带过。
航空安全最有价值的地方,往往不是证明某一次飞行有多惊险,而是从一次没有造成事故的异常里,找出下一次可能带来更大后果的风险。
飞行员的住宿、饮食、饮水和健康反馈,看起来离驾驶舱很远,其实都属于同一条安全链。
BA276最后按计划抵达希思罗机场,乘客平安下机,生病的飞行员接受治疗,航空公司开始检查住宿安排和可能的致病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