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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首相不换套路!英国首相换了一任又一任,却始终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英国这十年来

换首相不换套路!英国首相换了一任又一任,却始终治理不好这个国家?

英国这十年来换首相那叫一个 “勤快”,一晃都换到第 7个了。

最新的这位叫安迪・伯纳姆,刚在7月搬进了首相官邸。

回顾过去十年唐宁街 10 号的人事变动,从戴维・卡梅伦拉开更迭序幕开始,特雷莎・梅、鲍里斯・约翰逊、伊丽莎白・特拉斯、里希・苏纳克、基尔・斯塔默接连执掌首相大权,再到伯纳姆正式接棒,平均每位首相的在位时长还不足两年,特拉斯更是创下仅 45 天的最短执政纪录,成为英国近代政坛标志性的短期执政案例。

接连不断的领导层更替,并没有给英国社会带去期待中的局面扭转,通胀高企、医疗体系承压、南北区域发展失衡、对外贸易受阻等老问题依旧盘踞,外界由此产生疑问:单纯更换国家最高行政负责人,为何跳不出固有的治理桎梏?

想要理清这一现状,首先要理清多任首相轮番下台的直接诱因。

卡梅伦当初为调和保守党内部对欧洲事务的分歧,贸然启动脱欧全民公投,结果脱欧阵营以微弱优势取胜,自身只能为决策结果承担责任选择辞职,也为英国后续十年的政坛动荡埋下核心伏笔。

特雷莎・梅临危受命负责敲定脱欧后续协议,但其拟定的方案连续三次被议会否决,朝野上下、政党内部都无法形成统一共识,长期的政策僵持耗尽执政根基,只能主动离场。

约翰逊依靠 “彻底完成脱欧” 的竞选口号聚拢民意上台,顺利走完脱欧法律流程,可后期首相府聚会丑闻、多重行政失误叠加,内阁成员集中递交辞呈施压,迫使他提前结束任期。

紧随其后的特拉斯急于通过激进减税政策刺激经济,大幅调整财政框架直接引发英镑汇率跳水、国债市场剧烈震荡,养老金融市场遭遇冲击,在市场和政界双重反对声浪中仓促卸任。

苏纳克接手破碎的经济盘面,将稳住物价、缩减政府负债、整治非法移民、缩短公立医院候诊周期作为核心施政目标,最终只有通胀回落依托国际能源行情实现小幅改善,其余核心承诺全部落空,国家债务规模依旧处于高位,保守党在 2024 年大选遭遇滑铁卢。

工党领袖斯塔默借着民众对保守党十四年执政的不满拿下大选,许下修复对外经贸关系、补齐北部工业区短板、盘活公共服务的诸多承诺,可两年不到,民生改善进度不及预期,党内议员联名施压迫使他宣布辞职,最终由有着曼彻斯特地方治理经验的伯纳姆补位成为新一任首相。

梳理七位首相的执政轨迹能够清晰发现,即便政党轮替、领导人性格与施政侧重点截然不同,但是处理国家难题的底层思路高度趋同,也是 “换人不换局” 的关键症结所在。

历任首相上台初期,都会瞄准当下民众最焦虑的民生痛点抛出具象化竞选承诺,借助民众的求变心理拉高支持率,可正式履职之后,首要重心并非深耕长期结构性改革,而是优先维系政党内部团结、稳固自身党魁位置。

英国议会体制之下,无需举行全国大选,只要执政党内部完成党首更替,就能直接更换首相,这使得首相需要持续向党内议员妥协让步,很多触及深层利益调整的改革方案,还未落地就因党内分歧被搁置。

无论是脱欧后续贸易规则调整、产业结构重塑,还是养老福利、公共医疗的制度优化,全部属于需要五到十年长线布局的工程,但是短期执政压力让历任首相更倾向选择见效快、争议小的表层维稳手段,回避伤筋动骨的深层变革。

脱欧带来的持续性后遗症,是所有首相都无法绕开的共同枷锁。

英国脱离欧盟单一市场与关税同盟之后,和欧洲本土贸易需要增设海关核验、资质认证等流程,跨境商贸成本显著上涨,外资企业对英国本土长期布局的意愿持续降温。南北区域发展失衡的矛盾在此期间持续放大,伦敦依托金融产业维持经济韧性,英格兰北部传统工业区制造业流失、岗位收缩、薪资增长乏力。

伯纳姆此前担任大曼彻斯特市长期间,就长期为北部地区资源倾斜奔走,这也是他获得大量北部选民支持的核心原因,但仅凭首相个人短期政令,很难扭转数十年产业布局失衡积累的差距。

伯纳姆凭借地方城市治理实绩走入中枢政坛,过往在曼彻斯特推行的区域产业扶持、城乡配套完善举措,让不少民众期待他能够跳出过往首相的治理套路。

但摆在新任首相面前的,是脱欧遗留贸易壁垒、产业空心化、财政结构僵化、社会民意撕裂交织而成的系统性难题。单一领导者的执政风格调整,很难对抗数十年积累的结构性矛盾与政党政治的固有运行逻辑。

倘若工党内部依旧以短期民意支持率、党内席位稳固作为核心评判标准,长线改革计划依旧无法落地,那么即便未来唐宁街继续迎来新的首相轮换,英国整体的治理困局依旧难以迎来实质性突破。政坛人事的更迭只能算作表层的修复动作,只有形成稳定连贯的长期发展规划,统筹协调政党利益、区域平衡、产业转型多重诉求,英国才可能打破 “换首相难换局面” 的常态化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