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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张作霖让陶治平拿着50万大洋去上海买军火,他却在赌场全输掉了,张作霖

1919年,张作霖让陶治平拿着50万大洋去上海买军火,他却在赌场全输掉了,张作霖却说:“再给他寄100万,50万买军火,50万把钱赢回来!”

1919年春天,奉天的风还带着凉意。

张作霖盯着报纸中缝的广告,手指停了很久。

德国战败了,克虏伯兵工厂的全套设备,要拆了在上海拍卖。

那时奉军已有十几万人马,手里的枪械却杂七杂八。奉天老军械厂修枪都费劲,更别说造炮。这批德国机器,是送到嘴边的肥肉,他必须吃下去。

派谁去拍这批机器?幕僚举荐了好几个人,张作霖一个都没点头。

最后他点了陶治平的名字。

屋里的人都愣了。

陶治平是奉天军械厂厂长,论懂军工、会干事,整个奉天干系里数头一份。接手一年,就把子弹日产量从一万发翻到了三万发。

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个死穴——嗜赌。

带着五十万大洋的巨款去十里洋场,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有人壮着胆子劝,换个人吧,误了大事不值得。

张作霖笑了一声。

天底下没毛病的人,有几个?我用他的本事,就得容他的毛病。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就他了。

五十万现大洋装了四口樟木箱子,陶治平坐了六天六夜火车到了上海。

离开拍还有半个月,他住在租界的旅馆里,白天打听行情,夜里就坐不住了。

上海的赌场全中国有名,骰子撞瓷碗的声响,比什么都勾人。

他起初只敢用自己的私房钱小玩,头几天手气顺,连赢了两百多块。

胆子渐渐大了。

直到一把大注押下去,输了。

他不服气,再押,又输。不到两个时辰,自己的钱输得精光。

输红了眼的赌徒,眼里只剩“翻本”两个字。他想起了旅馆里那四口装公款的箱子。

就拿一万,赢回本钱就停。他这么跟自己说。

可那天的牌桌像长了眼睛,他押大出小,押小出大。越输越急,越急越押。

从天黑坐到天亮,最后一把牌翻开,他眼前一黑,瘫在了椅子上。

五十万大洋,一分不剩,全输光了。

他像丢了魂似的飘到黄浦江边,晨雾裹着湿冷水汽糊在脸上。

五十万是大帅买机器的救命钱,回奉天怕是脑袋都保不住。往前迈一步,就一了百了。

他闭上眼往前挪了半步,又猛地退了回来。

死都不怕,为什么不敢回去认错?就算死,也得当面给大帅磕个头。

他关在旅馆里写了长信,把怎么进的赌场、怎么输的钱原原本本写清楚,说自己罪该万死,听凭大帅发落。

信寄出去,他就坐在房里,等着奉天来的命令,也等着自己的死期。

张作霖收到信时,正在就着咸菜喝小米粥。

一屋子下属都站着,没人敢出声。五十万大洋说没就没,谁都知道大帅脾气暴,陶治平的脑袋保不住了。

张作霖看完信,把信纸往桌上一放,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的。

底下人心里一紧。

谁知他骂的不是输钱,是骂陶治平这点事就要跳江,孬种!

他转头喊军需官:现在就去办,给上海的陶治平汇一百万大洋过去。

军需官以为自己听错了。

张作霖又说:电报写清楚,五十万专门买机器,剩下五十万给他捞本。捞完本买好机器,赶紧回来,别在上海耽误工夫。

满屋子的人都傻了眼。输了五十万不罚,反倒再给一百万接着赌?

有老部下忍不住劝,那可是一百万,够养一个旅的兵了。

张作霖摆了摆手。

陶治平输了钱,没卷款跑路,没撒谎瞒报,老老实实认错,这是有担当的人。这点钱,我信他能挣回来。就算挣不回来,一百万看清一个人的底子,值。

没几天,电报和汇款就到了上海。

陶治平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电报,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捂着脸哭了。

哭完,他把买机器的五十万锁进箱子,揣着另外五十万,再一次走进了赌场。

这一次他不一样了。上次是输红了眼的赌徒,这一次他心里揣着别人的信任。赢了不贪,输了不躁。

在赌场熬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清晨他走出门,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他不仅捞回了输掉的五十万,还多赢了两倍多。

他把手里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全砸进了拍卖会,挑最好的设备,能拍多少拍多少。最后运回去的机器,比张作霖原本计划的,多了一倍都不止。

几个月后,几十车皮的机器运到奉天,在空地上摆了长长一条街。

靠着这批德国设备,奉天军械厂一步步扩建成东三省兵工厂。鼎盛时上万工人,步枪、大炮、弹药全能造,号称“东方克虏伯”。

陶治平当了第一任总办,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赌桌。

有人跟他提起上海往事,他总摇摇头,抽一口烟说,那条命是大帅捡回来的,那份信任比金子还重。再赌,就太不是东西了。

这件事在东北传了几十年。有人说张作霖草莽豪爽,有人说他懂驭人之术。

其实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你待我一分仁义,我还你十分担当。你信我一次,我就给你挣回一座兵工厂。

就这么简单。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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