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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蒋手下十大王牌军长应该是: 1.新一军军长孙立人;2.新六军军长廖耀湘;3.七

老蒋手下十大王牌军长应该是:
1.新一军军长孙立人;2.新六军军长廖耀湘;3.七十四军军长张灵甫;4.第五军军长邱清泉;5.第二十五军军长黄百韬;6.第十八军军长胡琏;7. 第五十四军军长阙汉骞;8.第二军军长陈克非;9.第五十二军军长刘玉章;10.第八军军长李弥。其中,包含了国民党军队的所谓五大主力。


1947年5月,华东野战军把整编第74师压进孟良崮山区时,张灵甫已经不是以“第74军军长”的番号指挥作战。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进行整编,第74军被缩编为整编第74师,张灵甫任师长。这个变化看似只是番号少了一个“军”字,实际却把一个容易混淆的问题摆到了桌面上:孙立人、廖耀湘、张灵甫、邱清泉、黄百韬、胡琏等十个人,虽然都与国民党精锐部队联系很深,却并不属于同一年、同一批军长。

1944年,中国驻印军调整,新一军和新六军分编。孙立人出任新一军军长,廖耀湘出任新六军军长。两支部队经过驻印训练、装备补充和缅北作战,已经形成很强的战斗力。孙立人和廖耀湘接到手里的,也绝非刚刚拉起来的普通部队。

四年之后,辽沈战役爆发,廖耀湘早已不再只是一个新六军军长,而是在东北指挥更大规模的兵团。新一军、新六军依旧是蒋介石在东北倚重的精锐,可战争此时考验的,已经不只是一个军长能不能把一个军带好,而是几个军能否在战区命令、道路、补给和友军协同中完成突围。

孙立人、新一军,廖耀湘、新六军,两组名字由此留在同一类精锐部队的记忆里,却对应着不同阶段。

第五军也是如此。
抗战中,第五军以第200师等部队为骨干成长起来,在杜聿明任军长期间经历昆仑关、远征缅甸等战事,机械化、军官训练和中央嫡系背景都很突出。邱清泉接掌第五军时,这个番号已经积累了多年声望。

邱清泉能打,也敢打。到淮海战役时,他已经统率兵团作战,第五军仍是其主力之一。可第五军成为所谓“五大主力”,并不是从邱清泉接任军长那一天才开始。这个番号上的光环,有杜聿明时期留下的战绩,有中央长期投入的装备,也有一套经过战争反复淘汰的军官体系。

第74军的情况更加鲜明。
1937年组建以后,它先后参加淞沪、武汉、长沙、常德等战事,俞济时、王耀武、施中诚等人都曾掌握这支部队。到了张灵甫手中,74军已经是一支有履历、有荣誉、有伤亡,也有内部传统的老部队。

1946年军队整编,74军变成整编第74师。次年孟良崮一战,张灵甫被围,外围国民党军救援未能打开通道,整编第74师最终覆没,张灵甫死在战场。

一支长期被列入精锐序列的部队,就这样在几天内被打掉。过去的战绩没有消失,美械和训练也没有失效,只是在特定战役态势中,它们无法抵消被分割、被包围和援军无法靠拢造成的后果。

第十八军留下的是另一种轨迹。
这支部队建军较早,系统庞大,内部成长出大批将领,因此有“种子军”之称。胡琏长期在十八军体系中任职,担任过军长,其个人作战经历和十八军结合得很紧。但到淮海战役双堆集阶段,十八军军长已经是杨伯涛。

一个军的番号延续十几年,军长却不断更换。
胡琏可以代表十八军的一段强势时期,却不可能承担这支军从建军到败亡的全部责任与功劳。

黄百韬与第二十五军又不同。第二十五军并没有第五军、第74军那样耀眼的早期声名,黄百韬长期统率后,部队在战争中逐步形成较强战斗力。他与第二十五军之间,个人塑造部队的成分明显更重。到了1948年碾庄战场,黄百韬兵团被围,第二十五军也被卷入最后的苦战。

第五十四军的阙汉骞、第五十二军的刘玉章、第二军的陈克非、第八军的李弥,同样各有自己的任职阶段。李弥1945年已经升任第八军军长,刘玉章、陈克非担任军长的代表时期则更靠近解放战争后期。十个人并排放在一起,看似整齐,实际跨过了抗战末期、战后整编以及解放战争几个完全不同的军事阶段。



“五大主力”倒有相对稳定的所指:新一军、新六军、第五军、第十八军、第74军。这几支部队都得到过较多资源,训练、装备和军官质量也较突出,可它们的强大来自长期积累,军长只是其中一环。

1947年的孟良崮、1948年的东北和淮海,把这个区别写得很清楚。
张灵甫死后,整编第74师失去主力;辽沈战役中,新一军、新六军遭受毁灭性打击;淮海战场上,第五军及十八军所在集团也相继陷入败局。曾经最受重视的一批精锐部队,在不同战场、不同指挥体系和不同包围态势下,结局并没有因为“王牌”二字而改变。

孙立人、廖耀湘、张灵甫、邱清泉、黄百韬、胡琏等人的分量都很重,只是他们身上的光环,有一部分属于个人,也有一部分来自接手之前已经积累多年的番号、军官、装备和战绩。

几年间,一个军可以改成一个师,一个军长可以升去指挥兵团,一支王牌也可能在一次战役中被打空。十个姓名仍然在那里,真正变化最快的,却一直是他们脚下那支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