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真格了,
2026年8月12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在青瓦台主持“未来增长动力七大SEED报告会”,一次拿出SMR、核聚变、可再生能源、量子、航天航空、先进生物和先进供应链七个重点方向。
按照韩国政府公布的规划,2029年要取得100量子比特级国产量子计算机,2030年发射700公斤级月球着陆器,2035年推动轻水型SMR商业化并建设韩国型创新核聚变炉,聚变商业供电则瞄准2040年代。
这份规划真正值得看的,不是韩国突然想把所有热门科技都做一遍,而是它正在给未来产业结构提前找“第二条腿”。
韩国目前最重要的支柱产业还是半导体。2025年,韩国全年出口约7097亿美元,其中半导体出口约1734亿美元,接近四分之一。2026年上半年,在人工智能需求带动下,韩国半导体出口进一步达到1924亿美元,占同期出口比例接近四成。
半导体越赚钱,韩国对这个行业的依赖也越深。一旦全球需求、先进制程或者设备供应出现变化,影响就可能迅速传导到整体出口。
晶圆代工领域的差距也比较明显。TrendForce数据显示,2026年第一季度,台积电全球晶圆代工营收份额超过72%,三星约为6.5%。三星还是第二,但与第一名之间已经拉开明显距离。
所以韩国推出七大SEED,并不是准备放弃半导体,而是想趁芯片产业还能赚钱、还能吸引人才的时候,把制造业能力向其他高科技领域延伸。
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SMR和核聚变。韩国在核电领域并不是从零起步。2024年9月,采用韩国APR1400技术路线的阿联酋巴拉卡核电站4号机组进入商业运行,4台机组全部投运。2025年,韩国水电核电公司又与捷克方面签署杜科瓦尼新核电项目相关合同。
这些经验如果能延伸到SMR,韩国未来竞争的就不只是卖反应堆,还可能包括设备、工程建设、长期维护和技术服务。
核聚变则是更长期的押注。韩国KSTAR超导托卡马克装置早在2018年就实现过1亿摄氏度级离子温度,2026年ITER相关控制系统还在KSTAR上进行了运行验证。
当然,实验装置取得进展不等于商业聚变电站马上就能建成。材料、燃料循环、稳定运行和成本问题都还需要解决,所以2035年建创新聚变炉、2040年代推动商业供电,更适合看成长期目标。
登月和量子也是类似思路。韩国计划2030年发射月球着陆器,真正想积累的是火箭、通信、导航、深空测控和高端制造能力;量子领域则希望把过去几十年的芯片制造经验,进一步延伸到下一代计算技术。
把这七条路线放在一起看,韩国的思路其实很清楚:半导体这碗饭继续吃,但不能只吃这一碗。SMR负责核电产业升级,聚变押注未来能源,量子争下一代算力,航天带动高端制造,供应链则负责稳住底盘。
这些项目以后不可能全部按时间表实现,但韩国显然已经开始考虑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半导体现在还能撑住增长,十年、二十年以后,下一根产业支柱到底放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