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郑六三,香港太子爷。八十年代末,他爹死了,给他留了五千万港币,现金。今天,他在深圳的垃圾桶里,给自己找吃的。
主要信源:(海外网——港风流“太子爷”落魄 与狗相依为命)
香港油尖旺一带,偶尔能看见一个老头,头发乱蓬蓬的,花白里夹着灰,衣服洗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他蹲在巷子口,身边围着七八条流浪狗,有人路过,他会抬起头看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
这个老头叫郑六三,今年70多岁,他逢人就说自己是太子爷,说父亲当年开工厂,家里很有钱。
大多数听到这话的人,都觉得他脑子不太正常。
一个靠政府救济金过活的流浪汉,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但郑六三说的不是疯话,40年前,他银行账户里确实躺着五千万港币。
那是八十年代的五千万,能在中环买下好几层楼。
郑六三的父母是五十年代末从上海跑到香港的,那时候香港经济刚起步,很多人从内地过去找机会。
郑家夫妇从头干起,开了个小纺织作坊,慢慢做成了大企业。
等到郑六三出生的时候,郑家已经在香港站稳了脚跟,算得上中上流人家。
郑六三是独生子,父母忙着打理生意,没时间陪他,就用钱来填补亏欠。
他要什么给什么,零花钱多得数不清,上的全是贵族学校。
在那种环境里,同学之间不比成绩,比的是谁家更阔气。
钱在郑六三眼里,就是一个数字,没有任何实际分量。
父母不是没想过让他接班,他们试着把郑六三塞进工厂,想让他历练历练。
结果这位大少爷去仓库点货嫌灰大,半天就溜了,跟着销售跑业务,全程坐在车里吹空调抽烟,死活不肯下车。
后来又让他学骑马,想着培养点贵族气质,结果蹭破点皮就再也不去了。
几次三番下来,老两口也泄了气,心想家里的钱够他花一辈子了,随他去吧。
八十年代,变故来了,郑六三的父亲在一场车祸中去世,母亲悲伤过度,没多久也跟着走了。
一夜之间,这个连责任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公子哥,成了家族产业的继承人。
他继承了父母留下的纺织厂,还有五千万现金。
这笔钱在当时是天大的数目,可对一个连账本都懒得翻的人来说,这哪是财富,分明是催命的燃料。
经理拿着报表跟他汇报,他听得打哈欠。
不出两个月,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事,把父母一辈子的心血,那家明明还在赚钱的纺织厂,给卖了。
拿到钱之后,郑六三彻底放飞了,他夜夜笙歌,成了兰桂坊和各大赌场的常客。
在半岛酒店包下整层楼开派对,香槟像自来水一样开,在赌场里,几十万的筹码扔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
朋友找他借钱,几万块连借条都不用打。
他老婆看着这疯魔的样子,劝也劝了,闹也闹了,最后彻底绝望,带着两个孩子离了婚,顺便分走了一半家产。
可笑的是,家庭的破碎对郑六三竟然没有任何触动,他反而觉得更自在了。
没了老婆孩子的牵绊,郑六三花钱的速度更快了,他甚至跑到深圳住了几年,继续醉生梦死。
那会儿他有个奇怪的癖好,闲着没事就买一大堆盒饭,去公园里发给流浪汉。
这看似是善举,其实不过是他对金钱彻底麻木的另一种表现。
好日子没过几年,五千万就见了底,豪宅卖了,名车卖了,银行存款清零了。
卖掉最后一套房子的那天,他把钥匙扔给中介,头也没回,那感觉,就像扔掉一件不合身的旧衣服。
从那以后,郑六三住进了政府的廉租公屋,靠每月几千块的福利金过活。
社工和邻居都劝他,好手好脚的,去找个工作干点什么不好,可他每次都摇头。
他宁愿在街上捡瓶子,也不愿意去上班。
或许是懒,或许是那点可笑的太子爷架子,让他觉得打工丢人。
如今的郑六三,老了,身体也不行了。
但他从不伸手要钱,有人主动给他,他点点头说声谢,转头就把钱全买了狗粮。
他收养了十几只流浪狗,这些不会说话的畜生,成了他唯一的家人。
它们不会问他的过去,不会指责他的荒唐,只要有口吃的,就摇着尾巴围着他转。
有人问他后不后悔,他脸上带着一丝笑,说自己是太子爷,父亲开工厂,很有钱。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郑六三这辈子,说到底就是一场家庭教育的失败。
父母用血汗挣来的家业,本来能保几代人衣食无忧,结果在他一个人手里就烟消云散了。
父母只给了他钱,却没教会他怎么用钱,更没教会他怎么挣钱。
留给孩子万贯家财,不如教他们安身立命的本事,这句话说来简单,能做到的父母却没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