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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21岁的聂树斌被枪决了,他妈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2005年,真凶王书

1995年,21岁的聂树斌被枪决了,他妈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2005年,真凶王书金主动认罪,可法院就是不认。2016年,最高法才改判聂树斌无罪。一个只有口供的案子,怎么就能把人判死刑呢?
案发在1994年,石家庄一个女工被杀害在玉米地里。警察发现聂树斌骑了辆蓝色山地车,就把他拦下来盘问。他说了句“我没杀人”,反倒被认定有问题。归案头五天的审讯记录全没了,再审时法官都说这不正常。

同监室的人作证,说聂树斌被电击、被皮管抽打,还不给吃不给睡。他前后交代了13份口供,关键细节改了六次。作案时间从“记不清”变成精确日期,偷衣服的地点也变来变去。最要命的是,被害人身上有串钥匙,他13次供述里一次都没提过,警察提醒他他也说不出。
法院判他死刑,用的证据有三条,每条都站不住脚。作案工具是件花上衣,他说是偷来自己穿的,但那是女式衣服,最高法都说“不合常理”。衣服还被洗过,根本没法确认是不是现场那件。死亡时间法医也说不准,尸体都烂了,只能写个“符合窒息死亡”,不是确定结论。还有一张能证明他当时在不在现场的考勤表,办案人员说提取过,但卷宗里压根没有。

2005年真凶王书金落网,主动供述了那起案子,细节跟现场高度吻合。可河北省高院2013年二审宣判,说王书金的供述跟证据对不上,不认定是他干的。王书金在法庭上坚持说“人就是我杀的”,检察院反而替他辩解说不是他杀的。这就成了“一案两凶,法院两头都不认”的怪事。
聂树斌的家人从2007年开始申诉,河北高院一直拖着不办。直到2014年,最高法指令山东省高院异地复查,2016年又提审改判无罪。判决书说原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别人作案的可能。这案子成了“疑罪从无”的标志性案例,但21年的光阴回不来了。

后来家属拿到了268万国家赔偿,可追责办案人员的事到现在没下文。那些当年搞刑讯逼供的警察,一个都没被处理。王书金2021年因为别的案子被执行了死刑,但聂树斌案的真凶到底是谁,法律上至今没认定,成了悬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