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志愿军357团接到换防命令,准备归国,没想到,对面的英军竟公然朝我军阵地撒尿挑衅。团长朱玉荣见状,怒道:“打完这一仗,再撤!”
1952年的临津江,风里裹着冰碴。
志愿军四十军一一九师三五七团,在坪村南山守了快三个月。
这天,换防的命令传到了团部。
消息顺着战壕传开,整个阵地都亮了。
战士们嘴上不多说,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大家心里都清楚,再往后撤一段,就能坐上回国的火车。
就能回家了。
那几天阵地上格外安静。
对面的美军刚被打疼,缩在工事里很少露头。
所有人都以为,能平平稳稳等到兄弟部队接防。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
先是夜里的炮击突然变勤。
白天的机枪扫射也密了不少,比美军在时嚣张数倍。
侦察排夜袭抓了个哨兵,一审才知道。
对面换了英军第二十九旅的黑卫士兵团。
号称欧洲战场下来的王牌,没跟志愿军交过手,傲气十足。
朱玉荣听完只让部队加强警戒。
他想着没几天就要换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成想英军的气焰一天比一天盛。
这天上午,几个英军士兵大摇大摆站到前沿胸墙上。
解开裤子,朝着我方阵地公然撒尿。
一边撒一边指着这边,放声大笑。
前沿的战士们全看在了眼里。
新兵攥步枪的指节泛白,牙咬得咯吱响。
老兵把烟袋锅在战壕壁上狠狠磕了两下。
没人说话,胸口都憋着一团火。
消息传到团指挥所时,朱玉荣正标换防路线。
手里的红铅笔猛地停在半空。
他沉声问:“看清楚了?”
参谋点头:“前沿同志都看见了,四个人,站在最前面。”
朱玉荣起身走到洞口,望着对面山头站了许久。
再转过身时,声音沉得像块铁。
“给军部发报,换防延后。”
“我们再打一仗再走。”
下午的作战会议上,朱玉荣开门见山。
“英国佬以为我们怕了,以为我们要走,就敢骑到头上撒野。”
“老子别的爱好没有,就爱打王牌。”
“打完这一仗,我们再撤。”
底下的干部个个红着眼,没人有异议。
军长温玉成的回电很快下来,就一个字:打。
接下来三天,坪村南山反常地安静。
战士们趁着夜色,在距英军阵地百米外挖屯兵洞。
石头硬得锹头卷刃,就用手刨。
指甲掀翻了裹块破布接着干,没人喊苦。
三天挖出八十多个屯兵洞,藏得严严实实。
英军对此一无所知,只当志愿军忙着跑路,岗哨都松了一半。
十七号后半夜,两个连的突击队悄无声息摸进屯兵洞。
整整一个白天,三百多人挤在狭小的洞里一动不动。
不能说话,不能咳嗽,连喝水都要小口抿。
虫子钻进衣领顺着脖子爬,战士们咬着牙纹丝不动。
英军的皮靴声就在头顶响,好几次巡逻队就停在洞口旁。
所有人手指扣着扳机,直到脚步声走远才松开。
十八号晚八点整。
七十多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弹密密麻麻砸在英军阵地上,工事碉堡瞬间炸得四分五裂。
整座山都在抖。
英军彻底懵了,压根没想到要撤退的部队会突然杀回马枪。
还没等组织起反击,屯兵洞里的突击队一跃而起。
像尖刀直插阵地纵深,冲锋枪、手榴弹响成一片。
战斗不到一小时,前沿的英军黑卫士兵团一营一连被全数歼灭。
随后英军连夜组织八次反扑,全被打了回去。
天亮时,阵地牢牢握在我们手里。
当天下午,三五七团把阵地完整移交接防部队。
战士们背着枪,列队走下山。
打了胜仗的兵,大多是沉默的。
走出去很远,还有人回头望了眼坪村南山。
很多年后有人问朱玉荣,当年那一仗是不是非打不可。
头发花白的老人抽着烟,慢悠悠地说:
“人家都尿到你脸上了,你还能转身就走?”
“军人的脸面,是靠手里的枪打出来的。”
当年那些年轻的战士,不是天生的英雄。
他们在家时,是农民,是工人,是学生。
可有人欺负到家门口,他们就端起枪迎了上去。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理由。
就是不能让人骑在头上撒野。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了不起。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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