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诺门罕战役开打前,东京认为“大肃反”后的苏军已不足为虑,狂妄地宣称日军一个师团可

诺门罕战役开打前,东京认为“大肃反”后的苏军已不足为虑,狂妄地宣称日军一个师团可以对付苏军3个师。战役结束后,第23师团伤亡率高达80%,结局不忍直视。

主要信源:(凤凰网——苏日诺门罕战争:日本的首次惨败)

1939年5月28日凌晨,蒙古草原的风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凉。

东八百藏中佐骑在马上,身后跟着500多个骑兵,马蹄踩在草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悄悄穿过边境线,朝着哈拉哈河的方向摸过去。

东八百藏的计划很简单。

绕过正面阵地,从背后捅苏蒙联军一刀,炸掉浮桥,切断补给线。

这招他在中国战场上用过很多次,每次都管用。

可他不知道,对面等着他的是朱可夫。

天蒙蒙亮时,东八百藏摸到了蒙军阵地后方。

一切顺利得不像真的。

他带人冲进去,打了蒙军一个措手不及。

蒙军第6师师长沙日布在混战中被打死,阵地眼看就要到手。

东八百藏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这仗,稳了。

然后他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

一开始是远处嗡嗡响,像夏天的蚊子。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地面都在抖。

东八百藏扭过头,看见地平线上冒出一排黑点。

黑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堵钢铁的墙。

T-26坦克,BT-7快速坦克,一辆接一辆排着队碾过来。

后面跟着装甲车,再后面是端着步枪的步兵,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

东八百藏的脸白了。

有人抱着手榴弹朝坦克冲,想炸履带。

可草原上一马平川,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坦克上的机枪扫过来,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

有人骑着马想跑,可马哪跑得过坦克。

喷火坦克开过来了,橘红色的火焰喷出去几十米远。

骑兵连人带马烧成一团火球,在草地上翻滚嚎叫,最后只剩下焦臭味。

打到下午,东八百藏身边只剩下十几个人。

他们被困在一片洼地里,子弹快打光了。

东八百藏掏出军刀,喊了一声什么,带着最后几个人冲了出去。

蒙军骑兵团长丹达尔躲在草丛里。

看见一个日本军官拿着望远镜东张西望,悄悄摸过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丹达尔比东八百藏壮实,几个回合就把人摁在了地上。

东八百藏死了。

他带的500多个人,没有一个活着回去。

第二天,日军军医松本草平被派到战场收尸。

他站在那片洼地边上,手里的医疗箱掉在地上。

满地都是烧焦的尸体,有的蜷成一团,有的四肢张开,姿势诡异得像在跳舞。

坦克履带碾过去的地方,人和泥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土。

松本草平蹲下来翻一具尸体,那人的头盔和军刀已经黏在肉上,一扯就带下一层皮。

他吐了。

后来他在回忆录里写,这是他第一次开始怀疑战争到底是为了什么。

东八百藏这支骑兵联队,500多人,12辆装甲车,不到24小时就全没了。

消息传到东京,参谋本部的人脸都绿了。

可日本陆军里那些老派军官还是不服气,说东八百藏运气不好,下次多派点人一定能打赢。

于是6月和7月,关东军又往诺门罕派了两万多人,70多辆坦克,180架飞机。

然后他们又被揍了一顿。

这回带队的是朱可夫本人。

他把6个师、500多辆坦克、500多架飞机堆到前线,炮弹拉了18万吨,燃油拉了7000吨。

日军那边炮弹不够用,粮食运不上来,士兵饿着肚子打仗。

更离谱的是,他们自己在河里投了细菌想毒死苏军。

结果苏军没喝那条河的水,反倒是日军自己喝了,1300多人染病,40多人死了。

7月23日,日军搞了一次大反攻。

80多门大炮对着苏军阵地轰了一整天,打了1万多发炮弹。

炮火延伸之后步兵开始冲锋,可通讯出了问题,炮兵指挥官看错了信号,以为飞机要他继续打。

炮弹又落下来了,这回落在自己人头上。

日军步兵被自家的炮炸得人仰马翻,苏军趴在战壕里看得目瞪口呆。

8月20日,朱可夫发动总攻。

他故意选在星期天动手,因为日军军官习惯在这天出去喝酒。

凌晨2点半,苏军炮火突然响起,坦克集群从南北两翼包抄过去,像一把大钳子把日军主力夹在中间。

5天之后日军被合围,又过了3天突围失败。

被围住的部队要么被打死,要么投降。

9月16日,双方正式停火。

日军死了1万8000多人,关东军最精锐的第23师团被打残,骑兵部队基本被抹掉。

诺门罕这一仗打完,日本彻底放弃北上的念头。

他们本来打算跟德国联手从东西两边夹击苏联,可这一仗让他们明白苏联不是好惹的。

北进派在军部失势,南进派占了上风。

两年后,日本偷袭了珍珠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