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7名军统女兵被日军包围,兽性大发的鬼子见她们年轻貌美,正要上前欺负,谁知日军一靠近,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1942年5月,缅甸北部的雨季来得又急又凶。远征军在腊戍、曼德勒一线的防务相继崩解,数万人的队伍被迫向国内撤退。
军统派驻远征军总部的译电小组跟着大部队行动,七名女译电员混在溃散的军人群中,最大的不过二十四五岁,最小的才十九岁。
她们身上背着电台零件和密码本,军装早被树枝和雨水撕得不成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浆往西走。
那会儿局势已经乱套了。日军第五十六师团像把尖刀插向滇缅公路,惠通桥方向的退路被切断。
译电小组原本跟着军部机关行动,但在一次夜行军途中被冲散,七个人跟着一支不足三十人的后勤分队,在怒江西岸的深山里转了两天两夜。
5月下旬的一天,她们走进一条死胡同。前面是断崖,脚下是咆哮的江水,身后却传来了日军搜索队的脚步声。
这支日军小队大概有十几号人,端着三八大盖从三面包抄过来。他们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撞上中国军队的残部,更没想到灌木丛后只有七个年轻女子。
领头的日军小队长拨开树枝,看清里面的情形,先是一愣,随即露出让人不适的笑容。他回头朝部下挥了挥手,嘴里咕噜了几句,几个日本兵便淫笑着把步枪背到身后,一边解着皮带一边往前凑。
年纪稍长的那个译电员后来被人称为组长,她把怀里最后几颗手榴弹拢了拢,低声说:“把机器砸了。”
没有人哭,也没有多余的话。一个姑娘抄起枪托,狠狠砸向那台十五瓦电台的真空管;另一个抱起石头,把收发报机的线圈砸得稀烂。
密码本被撕成碎片,扬手撒进雨里。纸片像雪片一样飘进峡谷,日军小队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以为这群人要投降,抬手制止了部下的脚步。
可她们根本没看日本人。七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慢慢站直了身子,紧紧靠在一起。最前面的日本兵已经离她们不到十米,嘴里喷着酒气,伸出手想去抓最近那个姑娘的胳膊。
组长突然从身后拽出一颗手榴弹,手指扣进拉环。其余六个人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好几颗黑乎乎的东西被拉出了引线,不是扔向他们,而是握在她们自己手里。
轰的一声,浓烟和弹片瞬间吞没了那片窄地。紧接着又是几声闷响,崖边的碎石被炸得四处飞溅。最前面的三个日本兵当场被掀翻,鲜血混着泥浆喷了后面的人一脸。
后面的日军完全懵了,他们没见过这种打法,以为中了埋伏,趴在地上胡乱放了几枪,有人尖叫着往树林里钻,有人连滚带爬地往后逃。
那个日军小队长被副官架着胳膊,脸上的皮肉直抽,连自己的军刀都丢了,头也不敢回地消失在密林里。
硝烟散去,崖边已经空无一人。
实际上,在手榴弹爆炸的同一瞬间,七个人已经转身跳下了身后的断崖。她们早就商量好了,绝不做俘虏。
怒江的峡谷深得看不见底,江水轰鸣着撞击崖壁。六个人的命运在爆炸和坠落中画上了句号,血肉之躯消散在云雾和水流里。
唯独年纪最小的那个姑娘命不该绝,她跳下去时被崖壁上一棵横生的老树挂了一下,缓冲之后摔进浅滩的淤泥里,昏迷了三天三夜。
后来被当地进山采药的缅民发现,背回寨子里用草药敷治,竟奇迹般地活了过来。
至于她后来的去向,说法就杂了,有人说她辗转回了云南,在昆明的一处医院里养好了伤;也有人说她隐姓埋名,终身不再提起这段往事,只是把崖边捡来的一块电台碎片用布包着,收在箱底。
那台被砸毁的电台残骸,据说很多年后还能在崖边的石头缝里找到几片碎壳。
日军后来再没敢下到谷底搜查,那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把他们吓得不轻,他们永远也没想明白,几个年轻女子为什么能做到这一步。
怒江的水流了八十多年,崖壁上的弹痕早已被青苔覆盖。只是每当山风吹过峡谷,当地人仿佛还能听见那年五月的手榴弹闷响,听见那台电台最后的余音,在怒江上空久久不散。
信息来源:抗战中跳崖殉国的军统"七姐妹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