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非常多的网友提及,有劳动者向欧盟相关机构反馈星宇股份违规裁员问题,希望海外合作方对此事予以重视。不少人提出疑问,难道这样涉嫌违法裁员的企业,国内法律无法制裁,还需要向外求助?
说实话,看到网上大量关于迂回维权的讨论,我心里头五味杂陈。一边是刚踏出校门就被社会狠狠“上了一课”的孩子们,一边是大家心中那个扎心的疑问——国内法律能不能妥善处理?这个问题像根刺,不拔不快。
咱们先把星宇股份这事儿捋明白。官方通报写得清楚,440名应届生,107人被解除合同,企业给出的“二选一”方案被不少当事人视作劝退:要么拿半个月工资签字离职,要么去流水线拧螺丝。
常州市人社局认定其“沟通方式简单生硬”,把HR总监停了职。但网友炸锅的点恰恰在这儿:停职一名HR总监,就算是对此事的完整处置了?网络流传有数百人参与、用于约谈施压的HR沟通群,相关情况并未在官方通报里说明。
这才是最值得大家深思的地方。国内法律当然不是摆设,《劳动合同法》白纸黑字写着违法解除要付2N赔偿,调岗不能带有侮辱性质。可现实是,部分企业摸索出一套“隐性解聘”的操作,把集体裁员拆成一对一约谈,诱导员工签下“个人原因离职”。
一旦签字,法律层面就视作劳动者自愿离职,后续仲裁举证难度陡增。这些孩子刚缴纳社保,应届生身份受损,秋招的黄金窗口已经错过,普通劳动者很难和资金雄厚的上市公司长期耗下去。这并不是法律失效,而是部分企业用工手段变得隐蔽,钻了个人维权时间成本高、举证难的空子。
那为什么会有劳动者选择向外反馈?听着略显迂回,细想背后满是无奈。星宇股份正在冲刺港股上市,海外客户包含宝马、奔驰等欧洲车企。海外大型企业对于供应链的用工合规要求较高,一旦用工纠纷持续发酵,有可能影响企业海外订单以及上市进程。
当事人向港交所、欧盟贸易相关部门递交申诉材料,本质上是走多条路径维护自身权益。既然个人直接维权阻力重重,就只能借助企业较为看重的商业口碑与上市前景,倒逼企业正视劳动者诉求。
一家素来以“家文化”对外宣传的行业龙头,一年内员工数量减少近三千人,劳务外包数量大幅增至原先三倍,财报利润保持稳健增长。而面对刚入职的应届硕士生,企业却在解除劳动合同时,不愿主动履行法定赔偿义务,想方设法引导员工主动离职。
这到底是不是正常的降本增效,不少网友心存疑问。大家担忧,应届生被视作可以随意处置的临时劳动力,草草离场。不少网友认为,仅停职一名HR总监,更像是民意压力下的阶段性处置,大众更期待完整的调查与后续处理结果,大家也都在关注,究竟是怎样的用工策略,催生了这一系列争议事件。
话说回来,劳动者向海外合作方、相关机构递交申诉材料,这一招看似迂回,背后却是应届生维权路上的无奈。国内《劳动合同法》已有清晰规定,只是面对企业这种拆分约谈、诱导主动离职的隐性解聘手段,普通劳动者个人维权举证难度大、时间成本高。
这件事也给监管层面提出了思考:如何进一步细化隐性解聘的判定标准,畅通劳动者维权渠道,提高企业违法用工的成本。当本土维权渠道足够高效有力,劳动者自然不必选择迂回的维权路径。与其嘲讽当事人的维权方式,更值得我们深思的,就是如何让劳动者在本土维权路径下,就能有理有据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信源:常州市人社局8月25日官方通报、星宇股份官方致歉信、公开企业财报及权威媒体报道,网传维权舆情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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