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战略远见?“谈家桢”亲述亲历细节:早在30年前毛主席就郑重提醒我,要高度警惕即将出现的“基因战”。
1988年,有记者采访遗传学家谈家桢。谈家桢靠在椅子上,缓缓说了一段让在场所有人发愣的话。
他讲,现在的年轻人只能从书本上看毛主席的画像,而他比年轻人幸运得多,他多次当面见过毛主席。
接着他告诉记者,早在30年前,毛主席就提醒过他,让他重视遗传病研究,还得留神国外那些居心不良的人,将来可能用基因技术对中国发动战争。
记者听到这里,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可能。
基因战这个概念,在1988年也属于刚在西方医学界冒出来的新鲜事,30年前的1958年,毛主席怎么可能想到这么超前的东西?
谈家桢看出记者的困惑,笑了笑说,你们觉得不可思议,恰恰说明毛主席的伟大。他还反问记者,知不知道国家的小分子病理学研究所是谁下令建的?那是毛主席亲自签署的命令。
谈家桢第一次见毛主席是1957年3月。那年中央在北京开全国宣传工作会议,谈家桢作为党外代表出席。会议结束后毛主席接见代表,握住谈家桢的手说:“我认识你,读过你的文章。”
毛主席问他,对国家遗传学研究有什么意见?谈家桢是个直性子,当时正好赶上中央推“双百方针”,他就直言说,这几年遗传学研究问题不小,很多人只强调米丘林学说,反对孟德尔学说,他认为这不正确。
他正准备解释两种学说的区别,毛主席却说:“过去我们什么都学苏联,有些东西不一定对,很多事情要靠自己。”谈家桢一下子明白,毛主席对这里面的门道清楚得很。
到了1958年1月6日傍晚,谈家桢刚在家吃完晚饭,突然接到上海市委紧急通知,让他去锦江饭店。到了才知道,毛主席派了自己的专机来接他和周谷城、赵超构三个人去杭州。
飞机落地时已是深夜11点多。他们赶到西湖丁家山下的刘庄宾馆,毛主席就站在大门口等着。那天晚上几个人围坐,从工业聊到农业,从历史聊到哲学,从新闻聊到遗传。
毛主席问谈家桢,把遗传学搞上去还有什么障碍。谈家桢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毛主席听完掐灭烟头站起来说:“有困难一起解决,一定要把中国遗传学搞上去。”
也就在这次深谈里,毛主席专门提到基因战的问题。他让谈家桢在遗传病研究上多下功夫,警惕国外对中国不怀好意的势力,将来可能用基因手段来对付我们。
谈家桢后来对记者说,那时候国内遗传学刚起步,能供毛主席看的文章没几篇,可毛主席就能把这些理论和国家安危联系起来,预测到几十年后的事。
这次西湖边的夜谈,从深夜持续到凌晨3点。临走时毛主席高兴地说:“这样的聚会算是‘西湖佳话’吧。”
1974年冬天,毛主席身体很差,双腿肿得厉害,走路要人搀扶,很少公开露面。有一天他躺在病床上,突然问秘书,谈家桢怎么样了,怎么好久没看到他发表文章,要写信给他。
毛主席被人搀到书桌前,本来想写长信,体力跟不上,写了开头两行就搁下了,换了张纸写了一行字:谈家桢,你要记住,遗传学研究不能停,不管过多久也要搞好。
信送到谈家桢手上,他看完对送信人说:“烦请转告毛主席,我谈家桢保证,不管多难,一定把遗传学研究搞好。”
送信人走了,谈家桢一个人坐在屋里,眼泪止不住往下掉。他想到毛主席身体都那样了,心里还惦记着他和遗传学的事。
1988年那次采访,正好赶上西方媒体曝光美国不少实验室在搞基因战相关研究。谈家桢30年前从毛主席那里听到的话,在这个时候被重新提起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一个在1958年连遗传学都没几本书可读的国家,它的领导人已经在思考基因武器带来的威胁。
谈家桢是中国现代遗传学的奠基人,基因这个词就是他第一个带入中文的。他建立了中国第一个遗传学专业、第一个遗传学研究所、第一个生命科学学院。
1999年,国际编号3542号的小行星被命名为“谈家桢星”。但这些头衔在他看来,都比不上毛主席对他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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