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95岁的张学良终于开口:于凤至和我的秘书搞在一起了,四个孩子的死,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她。
主要信源:(央广网——揭秘“少帅”张学良与于凤至离婚真相)
1990年,夏威夷的海风吹过阳台,95岁的张学良靠在藤椅里,头发白得像浪花。
面对录音机,他第一次完整谈起于凤至,语气平静得可怕,说出的每一个字却像石头砸进水里。
他说于凤至和那个姓田的参谋搞在一起了,他们去旅馆开房,他都知道。
他说他不生气,因为他根本不爱她,真正让他没法释怀的,是四个孩子的死。
三个儿子全走在他前面,一个被炸死,一个被吓疯后病死,一个车祸身亡。
白发人送黑发人,送了三次,他把这笔账算在了于凤至头上。
老人说完这句话,把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那里没有尽头。
1916年,15岁的张学良被他爹张作霖摁着头娶了于凤至。
于凤至比他大三岁,奉天富商于文斗的女儿,算命先生说她有凤命。
张作霖信这个,觉得这个儿媳妇能给张家带来好运。
张学良不愿意,可他爹的话在东北就是圣旨,他拗不过。
新婚之夜他叫了一声大姐,这一叫就是一辈子,于凤至心里不是滋味,但她忍了。
她把帅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张作霖的几个姨太太恭恭敬敬,对下人恩威并施。
她以为只要自己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能焐热这个男人的心。
可她不知道,有些石头是焐不热的。
1927年,张学良在天津的舞会上认识了16岁的赵一荻。
两个人一见钟情,赵一荻不顾家里反对,抛下一切跑到奉天来找他。
消息传到于凤至耳朵里,她没哭没闹,甚至亲自出面安置了赵一荻。
她在帅府附近买了处公寓,每个月从自己的体己钱里开支票给赵一荻发薪水。
赵一荻跪在她面前哭着说不要名分,只求留在张学良身边。
于凤至伸出三根手指提了条件,不能进帅府,不能有名分,将来有了孩子不能姓张。
赵一荻一一答应。
于凤至以为自己大度能换来丈夫的回心转意,可她等来的是更深的冷漠。
张学良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回来也是钻进书房,连正眼都不瞧她。
她端了参汤送到书房门口,听见里面传出他和部下说笑的声音。
等她敲门进去,笑声就停了,她把汤放下,退出来,带上门,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真正把她击垮的,是孩子们的死,1929年,小儿子张闾琪得了肺结核。
于凤至和张学良带孩子去日本医院做检查,X光机的玻璃板突然炸裂,碎片扎进孩子的身体。
12岁的孩子当场没了,后来大儿子张闾珣在英国遭遇德军轰炸,弹片击中头部,人救活了但精神出了问题。
于凤至把他接到美国照顾,15年里喂饭擦身,眼睁睁看着儿子变成一个谁也不认识的精神病人。
1954年,张闾珣死了,二儿子张闾玗在美国出车祸,,40岁不到就走了。
三个儿子,一个接一个地死,于凤至亲手把他们一个个送走。
张学良在台湾的监狱里,连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1940年,于凤至在贵州陪着张学良坐牢时查出乳腺癌,唯一的活路是去美国治疗。
张学良让她走,她上了船,从此再没见过他,到了美国,她做了手术,然后一个人在华尔街打拼。
一个40多岁的中国女人,语言不通,举目无亲,硬是靠着自己的头脑在股市里赚了钱.
在洛杉矶和纽约买了房产,成了千万富翁。
身边有人追求她,她都拒绝了,说自己还是张家的媳妇。
1964年,她等来的不是丈夫团聚的消息,而是一封离婚协议书。
张学良要受洗成为基督徒,教会不允许一夫多妻。
他身边有赵一荻,所以必须跟于凤至离婚,于凤至拿着那封信坐了一整天,最后签了字。
但她签的是张凤至,她对送信的人说,告诉汉卿,我生是张家的人,死是张家的鬼。
离婚后她在洛杉矶的玫瑰园公墓买了两块紧挨着的墓地。
一块是自己的,另一块空着,她对墓园的人说,那是给丈夫留的,那个空穴一等就是26年。
1990年于凤至在洛杉矶去世,93岁,墓碑上刻的名字是张凤至。
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名下所有财产全部留给张学良。
她用一辈子赚来的亿万身家,全给了那个负了她的男人。
消息传到台湾,张学良沉默了很久,第二年他到美国探亲,女儿说带他去看看母亲的墓。
他站在那儿想了想,说不去了,女儿又劝了几句,他转身就走。
那个空穴离他只有几十分钟的车程,他到死都没走过去。
2001年,张学良在夏威夷去世,101岁。
他和赵一荻合葬在一起,洛杉矶那个空穴,永远地空了下去。
于凤至等了他一辈子,最后连墓碑前的一步路,他都不肯走。
一段婚姻,两个人,两本账,她以为自己在守候爱情,他只觉得她在偿还亏欠。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不是不爱,而是一个人用尽一生去爱,另一个人用尽一生去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