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我要用拳击挑战你,你不敢,那就公开认输好了,寇愤而应战,比武开始寇出了一招,不想发生了意外。
1936年柏林奥运会,中国代表团派出69名运动员参加7个大项,最终颗粒无收,一块奖牌都没拿到。
就在竞技赛场全面失利的阴影下,一支只有9个人组成的国术表演队,成了那届奥运会中国唯一的亮点。寇运兴就是这支队伍的核心成员,38岁的他来自河南许昌寇庄村,练的是武子梅花拳。
这支国术队能去柏林并不轻松。
1936年初,南京国术馆通过层层比武选拔,从全国武术高手中挑了6男3女。寇运兴能入选靠的是硬功夫,1928年他在南京第一届国术考试中拿了全国第一,后来又多次在省级和全国比赛中名列前茅。
到了柏林,国术队的表演场场爆满。寇运兴先表演棍术,接着舞动一把64公斤重的春秋大刀。
64公斤是什么概念?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那把刀相当于扛着一个人在空中翻转。
现场报道说,有德国壮汉不服气上台试举,根本提不起来。寇运兴单手轻松舞动,刀花翻飞,三万多观众看得目瞪口呆。
偏偏有人不服。
一个芬兰拳击手跳了出来,全程观摩了中国武术表演,认定西洋拳击才是唯一实战格斗,中国武术就是花架子。他当场叫嚣,用拳击挑战寇运兴,如果不敢应战,中国国术队就得公开贴海报认输,承认中国武术不如西洋拳击。
这话有多难听?奥运会现场,全世界运动员和媒体都看着。当时中国在国际上积贫积弱,西方人张口闭口“东亚病夫”。这种情况下被当面羞辱还缩回去,以后中国人出国恐怕头都抬不起来。
寇运兴没有犹豫,直接接下战书。他跟队友说,个人输赢是小事,国家的脸面不能丢。
比武场地不是什么正规擂台,就是奥运村里一片泥地。双方签了正式协议,公开竞技,胜负自负。
芬兰拳击手仗着体格优势,上来就猛冲猛打,重拳连续输出,想靠力量快速碾压。按拳击规则这种打法占尽便宜,因为拳击不允许击打后脑,不允许摔法,不允许用腿,基本就是比谁拳头硬、谁抗揍。
寇运兴根本不硬碰硬。他脚下错步一闪,灵活避开正面冲击,一直在周旋中找机会。持续猛攻的芬兰人体力消耗极快,动作变慢,呼吸也乱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寇运兴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腰身一沉,右手发力,一记铁砂掌结结实实拍在对方胸口。两百多斤的芬兰壮汉当场失衡倒地,直接晕了过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一招制敌。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特别值得说道。芬兰人醒来不认账了,说寇运兴的击打部位不符合拳击规则,要求取消比赛结果,第二天还嚷嚷着重赛,说自己上次没准备好。
我听了真是气笑。拳击规则?你们下战书时可没说要按什么规则打,人家按中国武术的方式赢了,你们就开始扯规则?要脸不要脸?中国队据理力争,说我们按约定来的,你们输了就耍赖,凭什么田径比赛成绩算数,比武成绩就不算。
最后裁判组裁定重赛,结果第二天芬兰人根本没来,直接怂了,成了整个奥运村的笑柄。
更解气的是,过了两天又一个英国拳师挑战,扬言三拳就能把寇运兴打趴。这次寇运兴用了点穴功夫,周旋二十多回合后一招“仙人指路”点中对方乳突穴,英国人应声倒地。
寇运兴走上前在太冲穴上轻轻一点,英国人自己坐了起来溜下台。这一手把现场所有西方人看傻了,德国媒体专门发报道盛赞中国武术。
回过头来看,我觉得这件事有两层意思特别值得深挖。
寇运兴这个人,不是什么出身名门的武术世家,就是河南农村出来的练武人。五岁跟着父亲练基本功,每天早起站桩、走圈、推木人桩,后来拜了两位师父,一步一个脚印把功夫练扎实。
他走上柏林奥运舞台,靠的是几十年苦练和全国比赛一场场打出来的成绩。这种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经历本身就让人敬佩。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背后折射出的东西。那个芬兰拳击手为什么这么嚣张?因为他心里笃定中国人好欺负,中国武术是花架子。
这种傲慢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那个时代西方世界对中国的集体认知。1936年的中国,内忧外患,在国际舞台上根本没有话语权,奥运颗粒无收更是坐实了“东亚病夫”的刻板印象。
寇运兴那一掌打出去,打的不仅是一个芬兰拳手,更是压在国人头上的屈辱感。他用最直接、最硬核的方式告诉全世界: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中国武术不是花架子。
更让我感慨的是寇运兴后来的人生。抗战爆发后,他没有靠柏林两场胜利吃老本,而是把精力放在教徒弟和行医上。
他钻研中医正骨和针灸,给穷苦百姓看病常常不收钱,晚年把点穴法改良成针灸疗法行医济世。他的次女寇凤仙继承武艺,在平顶山义务授拳三十多年,桃李满天下。
这才是真正的武者风骨。练武之人不光会伤人,更要会救人。在柏林打出了威风,回国后默默行医授徒造福乡里,这种“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品格,比打赢几场比赛更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