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学霸”刘嘉森这人挺狠,刚进校就敢放话:周围全是权贵子弟、博士后代,可高考状元只有我一个。
这话传开,宿舍里那帮北京孩子嗤之以鼻,觉得他太轴。人家晚上聚餐唱K,他雷打不动六点占座,食堂收盘子赚饭钱,连去外地调研的八百块都掏不出,只能躲在未名湖边吹冷风。
“这下咱们可算是看明白了,有些差距真不是靠做题能抹平的。”
大三那年争公费去牛津的名额,他拼死拼活保持系里前十,结果输给了一个有外交官背景的女生。班长一语道破:你太独,教授根本不认识你。
那天他在天安门广场站了俩小时,头回觉得光靠死磕真没用。
毕业时,教育机构开出高薪挖他,理由竟然是“寒门贵子”的故事好卖。他签了字,心里却空落落的。
当年高三那股子以为“考上就好”的劲儿,现在想来真够单纯的。
散场时,曾经嘲讽他的同学拍着他肩膀开玩笑,让他以后辅导自家孩子。他没接话,只是回图书馆摸了摸桌上刻的“坚持”。
拎着箱子走出校门,他心里清楚,这哪是什么终点,真正的修罗场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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